第十六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5400）

，这位高大的男目光带着痛惜，可语气还是冰冷的如同极北冰原的寒风：“你究竟是怎么欺瞒过‘诚心誓言’的？”

“连祷会有秘术，可以混淆善恶的概念，令我心中的善恶，取代诚心誓言的善恶。”

而安德雷斯跪在地上，平静的说道：“说来真的很奇怪……我的确是真心想要保护联邦的公民，但，倘若不是联邦的公民，不知道为什么，我杀他们就没有半点负罪感……”

安德雷斯被押送下去，等待他的是美洲联邦官方的从严审判——虽然普通中正在兴起废死的热，但对于这种危险超凡者来说，榨完所有价值后，等待他们的必然是死亡。

对此，这男也没什么恐惧的表，他平静的被押送下去，只是有些古怪的看向苏昼。

“这一次，我明明也用了逆转善恶的秘法。”

安德雷斯低着，不敢直视周围这些行动队的队友，低声喃喃：“按理来说，任何阵营侦测都不可能对我起效的……但是为何，苏教授您就能看穿我的本质？”

这才是最让他困惑的原因——而这也是在场所有困惑的原因。

而苏昼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我的秘法，从不看别自己觉不觉得，而是我觉不觉得。”

这理由，顿时便让一旁眉紧皱的斯特纳，道圣，拉斐和安捷等不禁眼角一抽——感你也是这种混沌的判定吗？这和对方简直彼此彼此啊！

果然，恶自有恶磨。

但他们却不知道，苏昼的噬恶魔主神通源自雅拉的神圣几何修法，自然觉醒而成，而圣蛇灵连祷会其实也就是借助雅拉的力量……某种意义上，安德雷斯的秘术和苏昼的确就是一家的，只是苏昼的更强而已。

美洲联邦这边出现了神秘组织的间谍，那么其他势力自然也要进行一次检测。

好在除却美洲联邦外，并没有任何一个大势力中出现神秘组织间谍，而苏昼也用噬恶魔主的神通对所有依次检测过，也的确未曾发觉大大恶之。

出现间谍不可怕，谁出谁尴尬。

而此时此刻，雅拉却在心灵空间中，调侃苏昼。

“苏昼，听见没有。”蛇灵笑着说道：“杀吞魂，就是朝着吸血鬼，甚至是恶魔魔鬼方向堕落的途径……你吃恶魂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快感呀？是不是已经无法自拔了呀？”

噬魂秘法，和以恶魂为食的噬恶魔主，本质上的确是相近的能力，甚至就连行为和结果都非常相像。

“先不谈，我本身就是魔主。而我的同行者似乎就是魔鬼的词根原意。”

面对雅拉的调侃，苏昼却没有半点在意的表，他只是耸肩：“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我的能力的确很‘邪恶’。”

“但，最重要的是，每个心里都有恶魔，它们会无时无地寻找借为恶……而当我从六岁开始，觉醒了最初的能力时，我就时时刻刻面对这一诱惑。”

“那些力量远不如我的孩童挑衅我，那些被我打一拳就会昏迷，重一点就会死的混混企图勒索我的朋友，那些犯罪分子在我面前公然为恶……我毫无疑问，就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将他们全部杀掉，无论是隐秘的，还是公开的，我都能办得到，而且对我来说，我的报复是天经地义的，我揍他们，杀他们，根本就不算是为恶——至少对于当时年幼的我来说，还根本无法理解杀的意义。”

说到这里，苏昼笑了起来：“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和安德雷斯的差异在于，他本质上还是一个正常，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所以才需要用理由去给自己，找一个违背心中信条借——然后，就像是背叛者会比敌更加残酷地对待自己原本的战友那样，他就会疯狂的为恶，并安慰自己，自己是正确的。”

“而我从不正常。我向来随心所欲。只是，从不逾矩。”

因为安德雷斯事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誓师大会匆匆结束。

“出发吧。”

说话的是罗斯国行动队的领队，‘陨星’安捷·伊里奇。这是一位论起身材，比斯特纳更加壮硕的灵武修行者，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二米七，简直就是一超巨型北极熊，而当他发话之时，更是连空气都在震，令晕目眩。

但倘若觉得，安捷仅仅只有强健的体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他具备强大的风火双系异能，且同时兼修秘仪法阵，那灵武修行而成的坚固体，正是无数秘仪法阵最好的铭刻基盘——换句话说，安捷浑身上下都是以灵力铸就而成的火箭，他随时都能在瞬间发出数倍音速级的冲击，如同陨石一般冲敌阵。

换句话说，他简直就是一个搭载了复数超音速战斗机发动机的坦克。

这一次任务开始前，相关的后勤员已经发了无机和微型侦察机，勘探了一部分兽神界地图和生态环境，欧罗联盟和正国负责依照地图上被确定的正路推进，而美洲联邦和罗斯国负责依照备用路线迂回前进，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