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命运

江州花园吗？”

“陛下恕罪，微臣还真有点记不清了。”

法正望着祭坛中的文牒，那个静夜花园的回忆一点一点浮上脑海

“孝直……今天在江州，在这个花园里，一九之数，我们赌一个朗朗乾坤，孝直，你敢吗？

“朗朗乾坤？”法正心一跳，“剿灭世族，还利百姓，四科举仕，让每个大汉子民，无论豪门寒门，都能有公平的仕机会，连医生匠等也有渠道尽展所长，这样的天下，真可谓朗朗乾坤。

……

若能将世间污浊踩在脚下，一九之数，够了。

“主公，我敢。”法正终于点，语气充满坚决。

“不怕大业未竟身先死吗？”刘璋笑道。

“死有什么可怕的。”

“史笔可是掌握在世族文手上的。”

“主公，法正想通了，哪怕如王莽一般死无全尸，遗臭万年，法正也愿追随主公，完成主公宏图大志。”

星光洒在花园里，夜风让青吹动，仿佛在换着彼此的秘密，就是这个静夜，一君一臣达成了一生的契约，之后的大汉天下，涤在那个普通夜晚的契约之中。

法正浑浊的眼睛慢慢绽放出清明。

刘璋提起玉笔，终于在玉碟大笔写下四个字：“朗朗乾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