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恩威并施

疯了，带着哭腔高声嚷道：“你胡说，王爷不会的，王爷不会的……”

阮绵绵怜悯地看着她：“你服侍他六年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你真的不清楚吗？不要将他当做，你只想想他的主子身份，仔细想想，你觉得他会不会？”

“他……他……”

红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阮绵绵的话中没有严厉，只有同，她从未想过，原来这种怜悯才是最锋利的刀，一下子就戳了她所有幻想。

“王妃娘娘……婢错了，是婢做得，婢认了。”

红袖瘫倒在地，泪如雨下地哭求道：“婢知道，我罪无可赦，只求王妃娘娘开恩，饶过婢父母和兄弟，他们对此毫不知，一切都是婢自己痴心妄想……”

红袖固然可恨之极，然而此刻看她哭得肝肠寸断，阮绵绵又觉得她十分可怜，忍不住拿出帕子替她擦去眼泪，语重心长道：“一个本没有错，你错在不该因为王爷，就生了害之心。你想想，若春分也喜欢王爷，想要独自一在书房伺候，就用手段害了你，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