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棉兰老岛

1699年4月30，石井卫左千户所。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石井左所位于一个小湖边，当地称之为塞布湖（ke sebu）。塞布湖背靠大山，面前就是大片平原，非常适合发展农业，因此石井卫方面在1698年10月派兵千余，由千户郑源统领，将此地占了下来。

石井左所目前有军户700余户，都是从福建迁移而来的。福建山多地少，又承平数十年，严重过剩，必须向外输出。而他们的输出对象，除了近在咫尺的台湾外，还有新开辟的殖民地石井卫。

老实说，福建最高统治者郑克臧对于殖民棉兰老岛是持消极态度的。只不过因为东岸三番五次要求，他才在1697年派遣了数千渡海过来而已。福建殖民者在当地最大的对手其实不是土著摩洛，而是当地残酷的气候和环境，这是造成他们减员的最大杀手。

好在殖民台湾这么多年来，郑氏上下也练出了些心得。尤其是在从东岸那里知晓所谓的“瘴疠之气”主要是以疟疾为首的各类热带疾病后，他们也有了一定的防治措施，死亡率比起以前有所下降。但下降归下降，死的终究还是不少，这也是热带开拓绕不过去的坎。没有办法，只能靠命填了。

石井卫城目前最多，拥有3600余户，足足一万多。经过两年时间的发展，他们已经在城下开辟出了大量的农田，并收获了两季粮食。虽然自给还有些困难，仓储也不丰，但再给他们一到两年时间，差不多就可以在食品方面勉强自给自足了。

石井卫另外还下辖三个守御千户所。除了位于塞布湖畔的石井左所外，还有位于后世格兰河的石井后所，以及位于后世马龙贡小镇（ngon）附近的石井前所。

左千户所不多谈了，有七百多户，已经在湖畔站稳了脚跟，打得当地的土著摩洛狼奔豕突，不敢回顾。后千户所建立在一片沿海平地上，目前拥有900余户，总计三千多移民定居。因为沿海平地数量有限，当地居民还必须出海打渔补贴点家用，不然粮食怕是不够吃。不过东岸在派专业技术员考察过后发现，如果福州方面愿意拨款修建水库及灌溉水渠的话，这个地方发展农业是完全可行的。毕竟港腹地其实是丘陵，而不是高山，是可以种地的。移民们唯一需要心的，就是如何把雨季时落下的雨水尽可能留住，然后灌溉那些位于丘陵上的田地，如此便可解决石井后所的发展瓶颈。另外，石井后所还在事实上充当着石井卫城的外港职责，石井卫少得可怜的水师力量——嗯，就是从福建调来的十来艘中式帆船，锐战舰家可舍不得调到南洋来——也停泊在后所，上面装了十来门径不大的旧式火炮，威力有限，但对上周围的海盗，倒算是威力惊了。甚至就连对上马尼拉的西班牙战舰，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毕竟西班牙战舰数量少嘛。

石井前所目前只有500多户移民，且因为内陆，看起来是最危险的。好在石井卫指挥使郑三刀也知道前所屏护卫城的重要，当地的军户都是福建地方上抽调的比较能打的，虽然战力不比新军，但在东岸顾问改造之后，也算是能征善战，对上土著摩洛是能够稳稳占据上风的，前提是对方的数不能太多。

总而言之，福建郑氏虽然不不愿，但在持续两年的移民、屯垦之后，石井卫这个南洋殖民地算是初步建立起来了。这个时候，郑克臧即便再不愿意，也要持续投更多的力和资本了。他已经花光了台湾银行提供的二十万圆法币贷款，并追加了一笔二十万圆的二次贷款，打算彻底稳固在石井卫的统治了。

今天东岸派了一支混合了植物学家、农业加、矿业学家、报员、陆军军官的考察队抵达了石井左所，并在千户郑源派出的百余名官兵的护卫下，打算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对左千户所周边的环境、物产进行一番系统的考察，以便在未来制定政策时做到心中有数。

带队的军官是来自帝力港的陆军预备役上尉小松健太郎。此君现在在东岸体系内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了，不但帝力当地的守备司令赏识他，就连梧州的汤主任都听说过这位在与葡萄牙和土著争斗过程中表现勇猛的本裔军官，前程可谓大好。

“宋老师，您是矿业学家，我听闻在摩尔聚居的达沃一带有很多粗铜出现，想必当地有储量不错的铜矿，您为何不到当地去考察一下呢？”坐在湖畔的一间木质凉亭内，腰挎军刀的小松健太郎用流利的汉语问道。

“怎么可能不去？只不过当地尚未是我们的控制区，现在去了，是祸非福啊。”宋老师摇了摇，说道：“希望汤主任早点说动那李元胤，让他把马给派过来吧。”

宋老师提到李元胤派这事，其实是东岸去年年底定下的决策，即在看到石井卫殖民地的成功之后，已经贵为廉梧管委会主任的汤墨羽与南方开拓队方面进行了商量，决定两家出钱出船，协助南明州总兵李元胤派到棉兰老岛殖民，且殖民的位置也给他们定好了，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