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法国之行与收获（二）

1678年5月15，圣耳曼，晴。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凡尔赛宫前的坪上，流水淙淙。

这可并不仅仅是比喻词，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场景，法王路易十四花费巨资和无数力修建了一座半在水里半在空中的大竖琴，以及与此配套的流水系统，而后者是要靠一座座提水站及工运河来维持的花费这样巨大的代价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闲暇时光可以听听流水产生的音乐，路易十四的豪奢，看起来并不仅仅是传闻。

另外，今天的宴会也非常豪奢，花费绝大少不到哪去，毕竟那上百个贵族及数量十倍于此的服务员可不是假的，这还没算在外围警戒的王家火枪手的开支呢。看着宴会上那一道道丰盛美的菜肴，东岸驻欧全权特使李晴也只有暗地里冷笑了，当真是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啊，此刻凡尔赛宫内高朋满座，可谁又关心法兰西南方各省还在遭受饥荒的折磨呢？没有的，不存在的，贵族们才不关心呢！

跟随李晴一起赴会的几位随员们自然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他们在与一路上所见所闻相对照后，内心中更加坚定了对东岸的信仰，坚信自己为之奋斗的事业是正义的，如果与这些醉生梦死的法兰西贵族们一起和光同尘的话，那才是悲哀呢。

宴会上随处可见包括从锡兰岛运来的桂、胡椒，从印度运来的生姜，从东印度群岛运来的豆蔻、丁香，从加勒比海运来的蔗糖、烟等食品或调味品。考虑到如今法兰西王国正处于战争状态，且进出贸易比以往遭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路易十四肯定需要花费比以往高很多的价格来购买这些东西，这真是什么时候都要享受。

想想前明皇帝一三餐十分简单，常用度也不夸张，国家经济困难时还会假惺惺节衣缩食，与路易十四以及同样豪奢无比的西班牙宫廷比起来，真的是财务支出控制在合适范围以内的典范了，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宴会上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珍玩，比如从印度、锡兰和波斯运来的各种宝石，从克什米尔运来的各种羊毛坎肩、香水、棉织品，从波斯、土耳其运来的美地毯、挂毯，从中国运来的瓷器和锦缎，当然也少不了进自东岸的很多丝绸制品了。再加上黎的能工巧匠们制造出来的各种漂亮的玩意、搜罗来的名家画作和雕塑，总之凡尔赛宫内积存的所有饰品、奢侈品的总价值很可能超过一亿利佛尔，接近2700万东岸银元。

这样一笔巨大的财富，做什么事不好！若是拿去打仗的话，保管可以将以查理五世为首的大量德意志军队反推回去，并且在莱茵河东岸站稳脚跟。只是这事想想也不可能，路易十四这种是宁可战局僵持不前也不愿意放弃自身享受的。

当然如果再考虑到如今法兰西国内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接盘规模宏大的沃勒维康城堡至今尚未卖出去就可以看出来了这么多的财富很可能无法变现，因此就更没必要卖出去了，还不如留在宫内，省的路易十四以后再在这方面花钱。

路易十四在宴会上重点介绍了满华发的李晴及跟在他身边的东岸驻法大使林定之。与上次在凡尔赛宫会见林定之比起来，这次规模更大、仪式更隆重、嘉宾身份更高、言辞用语更加庄重，显示出了陷战争的法国宫廷对华夏东岸共和国的热切。

李晴、林定之二这次是当之无愧的宴会主角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呢，没想到高傲的法国也有这一天面对一波波涌过来套近乎的法国贵族或已婚贵族，二应付得面部肌都有些僵硬了。

尤其是那些贵族们，不断将话题朝生意上引，或旁敲侧击或直截了当地询问与东岸贸易的可行。李、林二理解这些，因为除了少数第一流的贵族外，大部分的法国贵族其实都不是特别富裕的，况且黎生活大不易，急需从贸易上找补一些回来，以维持他们的体面生活。而说起法国贵族的穷困，这个锅其实得当初打赢百年战争并统一整个法兰西的卡佩家族背，在那场战争中，很多法国贵族都产了，不得不依附卡佩家族，而这也是如今法兰西王国高度中央集权的奥秘所在。

李晴、林定之二与其中一些确实有实力或有商业传统的贵族约好了后会的时间，至于其他一些只是套个近乎、混个脸熟的，对不起，他们还没这么多力一一谈，况且时间也不允许，因为他们的君主、太阳王路易十四还要找东岸使者密谈呢。

密谈的时间定在宴会后，而地点就在路易十四的艺术品收藏室内，法兰西王国国务大臣卢瓦陪伴在侧，路易十四的骑士在门外守卫，确保不会有任何闲杂等靠近并影响双方的谈话，因为这很可能事关未来局势的走向，不得不慎重。

双方甫一落座，路易十四就抛出了个重磅炸弹，询问东岸是否有兴趣买下目前仍处于法国控制下的圣多明各岛，这着实吓了李晴一大跳。

圣多明各岛即西班牙的伊斯帕尼奥拉岛，原本由法国和西班牙各占一半，分据东西两侧。在上次遗产转移战争中，因为东岸海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