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斗争与准备（六）

今荷兰压力压下来，李晴虽然不怎么在乎，但把他们分批撤退到南尼德兰，却也是难免的事，所以大家郁闷啊。

蓝飞的第一混成营在酝酿分批撤离联合省，但杨亮的第三混成营却没这等好事，他们目前正与大批荷兰民兵、德意志雇佣兵、南尼德兰雇佣兵、瑞士雇佣兵一起，对法国据守的布雷达要塞发动进攻。

这种进攻说实话没什么实质的意义。因为双方都被烂无比的通条件给限制了，物资转运不畅，军中士气不高、疾病丛生、逃兵众多，因此打得也分外有气无力，甚至有一种应付上级的不可明说的意味在里面。

杨亮的这支部队荷兰倒是没有停掉经费和补给，特别是贝亨奥普佐姆城的弗兰克·班宁，此君对东岸的战斗力十分信服，因此在自己物资也不是特别充足的况下，时不时地也发一些酒水、活禽、牲畜什么的到杨亮军中，帮他们改善伙食，维持士气，直到他们因为进攻布雷达要塞失败而再度撤回贝亨奥普佐姆城为止。

在前阵子忠国军、保国军齐集后，杨亮率领的部队数量有所增加，但也不过是两三千的样子。之所以如此，主要还是打了这么久的仗，损耗无法得到补充的缘故：第三混成营从佛得角群岛出发时，就有不少因长途海运或不适应气候而躺在医院里了；而在抵达联合省后，长时间的连续作战又损失了不少手；然后荷兰防水淹没国土，环境骤然间变得恶劣起来，这又进一步加剧了部队的非战斗减员。没奈何之下，杨亮已经不得不从两支仆从军里抽调表现较好的补充进第三混成营，使得该部仍然维持着一千以上的规模，但就战斗力而言，确实比刚抵达荷兰时下降了不少。

而忠国军、保国军步兵营被如此抽丁，再加上战争损耗和疾病减员，目前两部加起来也不过才一千三四百的样子，规模比起齐装满员时减少了30的样子，也是无奈。以至于，统率这两支部队的东岸预备役军官们，已经在和杨亮商议，是不是在荷兰当地强拉壮丁、充实部伍。不然的话，在本土不派补充兵过来——事实上也不可能派——的况下，他们就只能越打越少，最后消耗殆尽了。

杨亮理所当然地否决了部下的这个提议，因为他觉得荷兰并不是很好的兵员补充对象，而且强征伍的话也容易惹事，要知道你可是在家的地盘上打仗呢。他打的主意，还是此时陆续开到荷属布拉班特地区的多支外国雇佣军部队，尤其是其中一些在与法国的战中被击败的溃兵，拉过来后补充进忠国军和保国军步兵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不论如何，杨亮所率领的这支规模在两三千的东岸军队，在后援不继的况下打到现在，也已经有些疲了。因此在此番最后一次进攻布雷达要塞失败之后，他们又悄然退回了贝亨奥普佐姆城外的出发地，一边修养生息，一边观察形势的进一步发展。

就这样，整个夏秋季节便在荷、法双方有些无聊的对峙中悄然过去了。在这期间，双方都没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战线也相对保持了稳定。杨亮等发现，在砸下大笔金钱的况下，荷兰拉来了许许多多的、来自欧洲各地的雇佣军，使得他们的总兵力超过了五万，极为惊，而且战斗力比起开战前也有了极大的提升，法国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轻易击败他们了。而法国一方呢，由于法王路易十四的某些脑残的宗教政策，占领区（荷属布拉班特公国、海尔德兰省、乌得勒支省、上艾瑟尔省的部分或全部地区）的治安形势极度恶化，大量荷兰起来反抗天主教法国的统治，一度令法国占领军疲于奔命，双方之间的那种默契已经然无存，这一切只缘于路易十四在占领区大力推行天主教，当然他开始派在这些地方征收重税以减轻越来越沉重的财政压力也不无关系，但却不是主因。

从这些便可以看出，战争胜利的天平在一开始急速倾向法国之后，目前又已经重新向荷兰那边偏了不少。已经返回黎处理政务的法王路易十四现在也已经认识到，当初分兵控制占领区的各大小城镇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因为他错过了以最快的速度占领海牙、阿姆斯特丹等重要城市的机会，使得荷兰得以打开通海闸门用“洪水将军”击退法国军队，进而获得宝贵的喘息之机。法国如果当时果决一点，这会荷兰省、泽兰省应该已经被占领多时了，他们也未必能找到机会放水退敌。说到底，路易十四在战略决策方面的重大失误，葬送了法国极好的开局——也许那一次，是他们在这次战争中唯一一次可以占领海牙和阿姆斯特丹的机会吧。

东岸在这场规模宏大的战争中显得有些低调。毕竟与加起来小二十万的双方大军相比，他们这不到三千且素质参差不齐的部队实在是太不惹眼了，而且似乎作战也不积极，给一来见识、积累经验，学习别大规模兵团作战经验的感觉。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蓝飞少校的第一混成营也在荷兰敌视的目光中分批撤走了。德维特兄弟带着家属也离开了海牙，前往邻国的安特卫普暂居避难——科内利斯·德维特是因为被驱逐出境，约翰·德维特则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