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六章 转折点（三）

“长安城外白云秋，萧索悲风灞水流。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因想汉朝离，仲宣从此向荆州……”

古旧的戏台对着滚滚的江水，台上唱歌的，是一位嗓音浑厚却也微带沙哑的老，歌声伴着的是铿锵的鼓声。

戏台前早已摆开圆桌，不多时，或着甲胄或穿华服的数场了，有的彼此认识，在那诗歌的声音里拱手打了招呼，有的只是静静坐下，观望其余几。过来一共是九，半数都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台上的鼓声停了片刻，随后又响起来，那老歌者便唱：“岘山回首望秦关，南向荆州几还。今登临唯有泪，不知风景在何山——”

老者的唱腔极有感染力，落座的其中一叹了气：“今登临唯有泪，不知风景在何山哪……”

旁边一名着文士袍的却笑了笑：“岘山回首望秦关，南向荆州几还……司空曙写的是岘山亭，离这边，可有几呢……”将手掌在桌上拍了拍，“唱错啦。”

便说话间，一旁的台阶上，便有身着戎装之上来了。这第十一出现，先前九便都陆续起来：“刘大。”

“刘将军。”

“平叔。”

那第十拱手笑着：“时间仓促，怠慢诸位了。”话语威严稳重，此便是武朝动之后，手握重兵，占下了陵、江陵等地的刘光世。

先前那说道唱错了的书生道：“刘叔叔，台上这位，唱的东西有意啊。您故意的吧。”

“实不相瞒，这位老叔唱曲与先前武朝风气不同，悲壮慷慨，乃刘某心所好，因此请其在军中专门为我唱上几曲。今之会，一来要保守秘密，二来也实在有些仓促，因此唤他出来助唱一二。平宝贤侄的喜好，我是知道的，你今不走，江陵城里啊，近来倒是有两位艺业惊的歌姬，陈芙、严九儿……正事过后，世叔为你安排。”他笑得威严而又亲切，“坐吧。”

众便落座下去，刘光世挥手让将那老歌者遣走了，又有侍上来沏茶，侍下去后，他环顾四周，方才笑着开。

“世变化快，今之会，要谈的事不简单，诸位有的代主家而来，有的是亲自前来，身份都敏感，我这里便不一一介绍了。反正，暂且心中有数便是，如何？”

眼下显然是一场密会，刘光世想得周全，但他这话落下，对面一名穿了半身甲胄的汉子却摇了摇：“没事，有刘大的把关挑选，今过来的又都是汉，家大业大，我信得过在场诸位。鄙夏忠信，不怕被诸位知道，至于诸位说不说，没有关系。”

“久仰夏将军威名。”先前那年轻书生拱了拱手。

那夏忠信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没什么威名可言，苟延残喘罢了。”

年轻书生笑着站起来：“在下肖平宝，家父肖征，给诸位叔伯长辈请安了。”

刘光世含笑看着这些事，不一会儿，其余几也都表态，起身做了自述，每话中的名字，眼下都代表了江南的一势力，类似夏忠信，便是已然投了真、如今归完颜希尹节制的一支汉军统领，肖平宝背后的肖家，则是汉阳附近的世家大族。

这样的聚会，虽然开在刘光世的地盘上，但等同于聚义，若是只有刘光世清清楚楚地知道所有的身份，那他就成了真正一独大的盟主。众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夏忠信脆光棍地把自己的身边表明了，肖平宝随后跟上，将这种不对称的状态稍稍打。

刘光世倒也并不介意，他虽是武将，却一辈子在文官官场里打混，又哪里见少了这样的场面。他早已不再拘泥于这个层次了。

他待到所有都介绍完毕，也不再有寒暄之后，方才笑着开了：“诸位出现在这里，其实就是一种表态，眼下都已经认识了，刘某便不再拐弯抹角。西南的局势变化，诸位都已经清楚了。”

众目光严肃，俱都点了点。有道：“再加上潭州之战的局面，而今大家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我不曾想过，完颜宗翰一世英名竟会马失前蹄，吃了如此之大的亏啊。”

“话不能这么说，真败了，终究是一件好事。”

“可黑旗胜了呢？”

众说了几句，刘光世抬了抬手：“诸位说的都有道理，其实真之败未尝不好，但黑旗两战皆胜，这等况，终究令有些始料不及了。不瞒诸位，最近十余天，刘某见到的可真是不少，宁毅的出手，令毛骨悚然哪。”

他说到这里，喝了一茶，众没有说话，心中都能明白这些时以来的震撼。西南激烈地打了四个月，完颜宗翰尚在艰难推进，但随着宁毅领了七千出击，真的十万大军在锋线上直接崩溃，随后整支军队在西南山中被硬生生推得后退，宁毅的军队还不依不饶地咬了上来，而今在西南的山中，犹如两条巨蟒缠，打得鲜血淋淋，那原本弱小的，竟是要将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