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四章 天地崩落 长路从头（上）

作用。这其中，有些知道原因，不会多说，有些不知道的，也不敢多说。

自杭州与宁毅相识起，到得如今，西瓜的年纪，已经到二十三岁了。理论上来说，她嫁过，甚至与宁毅有过“房”，然而后来的一系列事，这场婚姻有名无实，因为杭州、杀方七佛等事，双方恩怨纠缠，委实难解。

半年之前，宁毅召霸刀诸进京杀皇帝造反，西瓜领着众来了。大闹京城之后，一行集结西进，后又北上，一路寻找落脚的地方，在吕梁山也修整了一段时间，最初的那段时里，她与宁毅之间的关系，总有些想近却不能近的小隔阂。

杀方七佛的事太大了，纵然回想想。如今能够理解宁毅当时的做法--但西瓜是个面子的孩子，心中纵已动，却也怕别说她因私忘公，在背后指指点点。她心中想着这些，见了宁毅，便总要划清界限，撇清一番。

这些事落在陈凡、纪倩儿等已经成家的眼中，自然颇为可笑。但在西瓜面前。是不敢表露的——否则便要翻脸。不过那段时间宁毅的事也多，率率地杀了皇帝，天下震惊。但接下来怎么办，去哪里、未来的路怎么走、会不会有前途，各种各样的问题都需要解决，短期、中期、长期的目标都要划定，并且能够让信服。

而另一边，宁毅也有檀儿等家要照顾，以至于两之间，真正空出来的流时间不多。往往是宁毅过来打一个招呼，说一句话，西瓜冷脸一甩，又怕宁毅走掉，往往还得“哼”个两声，以示自己对宁毅的不屑一顾。众看了好笑，宁毅倒不会气恼，他也已经习惯西瓜的薄脸皮了。

好在不说话的相处时间，却还是有的。杀了皇帝之后，朝堂必定以最大力度要杀宁毅。因此不管去到哪里，宁毅的身边，一两个大高手的跟随必须要有。或者是红提、或者是西瓜，再或者陈凡、祝彪这些——自回到吕梁。红提也有些事要出面处理，因此西瓜反倒跟得最多。

她自小跟随父亲习武、后来跟随方腊造反，对于忙碌之中、各种辗转，并不会觉得疲累无聊。在统领霸刀庄的问题上，西瓜粗中有细，但并不是细部上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子。这一点上，霸刀庄还是要多亏了总管刘天南。其后的时跟随宁毅奔走，西瓜又是喜欢他才华的格，有时候宁毅在房间里跟说事、作安排，或者对一帮军官说之后的打算，西瓜坐在旁边又或是坐在屋顶上托着下，也能听得津津有味。

此后过了两个多月，察觉到别似乎不怎么在意她跟宁毅之间的关系，西瓜才跟宁毅又继续说起话来。从吕梁转移到小苍河，安排筹划未来的事，期间宁毅还两次出山办事，两的闲聊，或是在吃饭时，或是在篝火边，或是在道路上，聊的多是与造反有关的事、未来的打算，纵然是这样，这每一次的相处和聊天，在她的心中，也是非常满足的。

她的不满来自于另外的地方。

为了大闹京师，霸刀庄陆陆续续上来了两千左右，事完成后，又分几批的回去了一千。如今冬渐，南面虽然有刘天南坐镇，但弑君之后，不光会有白道的打压，也会有名气的扩大，远来投，又或是寨中心纷的问题，作为庄主，虽然大家没有明说，但无论如何，她都得回去一趟了。

至于这一趟出来，打听到的消息，遇上的各种问题，那倒算不得什么。

天色已暗，队列前方点起火把，有狼群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偶尔听身边的子抱怨两句，宁毅倒也不多做反驳，若是西瓜安静下来，他也会没事找事地与她聊上几句。此时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小苍河的河床出现在视野当中，着河道往上游延绵，远远的，便是已经隐隐亮起火光的山了。

而远处放哨的，也已经看到了这边的光芒。

马队前行，自小苍河流出的山进去，正是夜的晚饭时间，进去后第一层的谷地里，篝火的光芒在东侧河床与山壁之间的空地上延绵，七千余聚集的地方，沿山势蔓延出去的火光都是斑斑驳驳。距离十余天前出山时的景，此时山谷之中已经多了不少东西，但仍旧显得荒凉。不过，群中，也已经有了孩子的身影。

巨大的、用作食堂的棚屋是在之前便已经建好的，此时山谷中的军正排队进出，马厩的廓搭在远处——自汴梁而来，除吕梁原有的马匹，顺手掠走的两千匹骏马，是如今这山中最重要的财产——因此这些建筑都是首先搭建好的。除此之外，宁毅离开前，小苍河村这边已经在半山腰上建起一个打铁作坊，一个土高炉——这是吕梁山中来的匠，为的是能够就地打造一些施工工具。若要大批量的做，不考虑原材料的况下，也只得从青木寨那边运过来。

山壁上预备过冬和储存物资的窑原本还在施工，此时已经多了十几眼，只是暂时还未住，可能里面也未曾完全建好。山谷一侧的木屋已经多了不少，看起来厚度还行，修修补补，倒也可以用作过冬之用，不过这个冬天，半数的可能只得呆在毛毡帐篷里了。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