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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的贪腐，搞垮了国家、搞垮了军队之类的话，候元顒当然也没什么想法当官的自然都是坏蛋。但无论如何，此时这山岭边距离的两百多
，便都是与父亲一样的将士和他们的家了。
两百多，加起来大概五六十户家，孩子和
不少，马车、牛车、骡子拉的车都有，车上的东西各异，虽然看起来像是逃难，各自却还都有些家底，甚至有家中是大夫的，拖了半车的药材。父亲在这些中间应该是个长官，不时有与他打招呼，还有另一名叫做渠庆的长官，吃晚饭的时候过来与他们一家说了会话。
这天夜里候元顒与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到得夜
时却睡不着，他从帐篷里出来，到外面的篝火边找到父亲，在父亲身边坐下了。这篝火边有那位渠庆长官与另外几。他们说着话，见孩子过来，逗了两下，倒也不忌讳他在旁边听。候元顒倒是听不太懂，抱着长刀。趴在父亲的腿上打盹。声音不时传来，火光也烧得温暖。
“宁先生离京时，本想将京中梳理一遍再走，然而让蔡京老儿
了局。但后来，蔡老儿这些也不好受。他们赎买燕云六州的行径、趁赈灾刮地的手段公布以后，京中局势一直紧张在宁先生那边，这手段倒不止是要让他们稍微难受一下。其后宁先生对局势的推断，你们都知道了，如今，第一
就该应验了”
“一年内汴梁沦陷。黄河以北全部沦陷，三年内，长江以北丧于真之手，千万黎民成为猪羊任宰割。旁会说，若无宁先生弑君，局势当不致崩得如此之快，你我都在武瑞营中呆过，该知道实
原本或有一线生机的，被这帮弄权小，生生
费了”
“秦将军被罢免时。我便想过，这天下要完，我
他娘”
“若非家中妻儿，我当初也跟宁先生他们走了”
“也是怕与天下为敌。宁先生那边，怕也太平不了吧”
“在夏村中就说了，命要自己挣。麻烦当然少不了，但如今，朝廷也没力气再来管我们了。秦将军、宁先生那边处境不见得好，但他已有安排。当然。这是造反、打仗，不是儿戏，所以真觉得怕的，家里多的，也就让他们领着往长江那边去了。”
“我在长江没亲戚”
“有是有，然而真打这么快，长江能守住多久”
“真毕竟少，宁先生说了，迁到长江以南，多少可以侥幸几年，说不定十几年。其实长江以南也有地方可以安置，那造反的方腊余部，核心在南面，过去的也可以收留。然而秦将军、宁先生他们将核心放在西北，不是没有道理，北面虽
，但毕竟不是武朝的范围了，在缉拿反贼的事上，不会有多大的力度，将来北面太，或许还能有个夹缝生存。去了南边，说不定就要遇上武朝的全力扑压但不管怎么样，诸位兄弟，世要到了，大家心中都要有个准备。”
“当了这几年兵，逃也逃过打也打过。去年真南下，就看到世是个什么样子啦。我就这么几个家里，也想过带他们躲，就怕躲不了。不如跟着秦将军他们，自己挣一挣命。”
“去西北，咱们是去吕梁山吗青木寨那边”
“不是，暂时不能说，诸位跟我走就行了。”
“那我们这算是跟着秦将军、宁先生他们造反打天下了吗”
“是啊，其实我原本想，我们不过一两万，以前也打不过真，夏村几个月的时间，宁先生便让我们打败了怨军。若是多些，我们也齐心些，真怕什么”
“宁先生如今是说，救华夏。这江山要完了，那么多好在这片江山上活过，就要全
给真了，我们尽力救救自己，也救救这片天地。什么造反打天下，你们觉得宁先生那么的学问，像是会说这种事的吗”
“哦”
“哈哈，倒也是”
“其实渠大哥，我原本在想，造反便造反，为什么非得杀皇帝呢若是宁先生不曾杀皇帝，这次真南下，他说要走，咱们一定全都跟上去了，慢慢来，还不会惊动谁，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宁先生其实也说过这个事，有一些我想得不是太清楚，有一些是懂的。第一点，这个儒啊，就是儒家，各种关系牵来扯去太厉害，我倒是不懂什么儒家，就是读书的那些门门道道吧，各种扯皮、勾心斗角，我们玩不过他们，他们玩得太厉害了，把武朝折腾成这个样子，你想要改良，拖泥带水。如果不能把这种关系切断。将来你要做事，他们各种拉住你，包括我们，到时候都会觉得。这个事要给朝廷一个面子，那个事不太好，到时候，又变得跟以前一样了。做这种大事，不能有妄想。杀了皇帝，还肯跟着走的，你、我，都不会有妄想了，他们那边，那些皇帝大臣，你都不用去管而至于第二点，宁先生就说了五个字”
“什么”
“他说终究意难平”
篝火燃烧，空气温暖，偶有寒风吹来。被那边的山岭给挡住了，也只是隐隐听到声音。候元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父亲抱进帐篷里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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