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〇四章 汹汹物议 故旧相疑

了。”

“哦……”宁毅怔了怔，随后也点了点。“那……真是怠慢了，我下次找你。”

“好。”师师盈盈一礼，朝门外走去。

待到出了门，街市上的灯火照过来，她脸上的笑容才收敛起来，叹了气，旁边的丫鬟听她轻轻叹道：“既然有事，却不说明找我，后找我，只说下次……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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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宁毅皱着眉，快步返回房间里，继续与众看那张被圈起来的大地图。

“……我们继续说，在这里的各家各户，都有他们不同的况，我今天在这里例举出来的，只是一些想当然的方法，真正如何去说服他们，需要的是你们的随机应变，而随机应变的基础，还是应该建立在报上。从这张图上看起来，还有相当一部分可以摆放的，被你们暂时的遗漏掉了。当然，时间虽然并不充分，我还是提倡一步一个脚印，只要是去拜访了的，话要说透，工作要做扎实，不要去过了就算，要有效率，如果他们只能忍受你一次的说话，那么你的这次说话，一定要很有质量……”

大大的地图上，标出的是汴梁附近方圆几百公里的地形，范围超过后世的一个多省，上面又标有大大小小的点和圈，这是汴梁附近，但凡家土地超过一千亩的地主的位置，而这样的，在地图上有两百多个。但由于汴梁是富聚居的地方，在汴梁城定居，土地却在外地的，并没有算。

“况其实是不乐观的……”待到与众说完了，议论完了，时间已经不早，宁毅才跟闻不二在一边轻声说起整个事的进展，“十多天的时间，真正确定下来的，只有大概千石左右的粮食，而加上有意向的，大概可以达到两万石，但首先攻坚的是最容易的，接下来要扩大，难度就提高了……”

他叹了气，其实五千石一万石的粮食，说起来似乎不怎么多，但帐却并不好算。

以如今的况来说，此时武朝的土地亩产，大概是一百多斤的样，分出去给佃农的，地主拿到手的每亩进账，其实也就是半石多一点。家里一千亩土地的大地主，一年可以有百石的粮食，吃是无论如何吃不完的，囤积几年，千亩土地的地主，拿出一千石来，其实通常没什么压力。

事实上，如今的武朝商业虽然发达，但这一个半省的范围内，有一种况，是频繁出现的：在这些大地主之，至少有一半以上，他们不卖粮，当粮食在仓库里储存到发霉的时候，他们会拿到田地里一把火烧掉。

在许多地方没有粮食卖的况下，以火烧的方式解决粮食储存问题，说明很大的一片地方上，存粮是有的。但在另一方面，宁愿烧掉，也不会以出售的方式解决掉它们，就足以证明自我封闭观念的牢固，当然，这其还有其它的理由：例如没有渠道，又例如厌恶经商。

只有“没有渠道”这一种况是最好解决的。而在这两百多户家，有一小半——通常还是粮食最多的——竹记是说不动他们的，他们有自己的渠道和方式，剩下的当，又有一半是格顽固，绝对无法说服的，再加上其他的许多问题，最后宁毅预期的成果，并不会太多。

“……最理想的状态，在明年有东西吃之前，我们要撬动的粮食，至少是五十万石往上，竹记这边，我觉得能搞定五万石，应该是可以预期的，十万石就没什么可能了，而在外面，秦相的关系、康驸马他的关系，年公他们的关系，还有觉明大师这些加起来，能不能说动四十五万石，我觉得……不容易。”

虽然宁毅说竹记是小，但这样的遍地开花，其实是有效率的。秦相他们面大，也许可以说动几个三五千石甚至上万石的大地主，但真正能够触及的数量，却又有限。宁毅说了这些，闻不二点了点：“另外，官场这边，也不太平吧。”

宁毅笑了笑：“这个我倒不担心，老家那边，是有准备的，我们看他表演就好……”他顿了顿，“其实，闻啊，我最担心的事，还没有到呢……”

商逐利，受灾地区在屯粮，这一边，也是另一种模式的屯粮，此时两边各做各的，还谁都没有惊动。一旦粮食进灾区，真正的在商业上开始打压价格，那个时候，被损害了利益的各类群，才会真正前仆后继地跳出来。

而在这之前，就在八月下旬，一场规模不小的官场风酝酿完毕，开始在朝堂之发开来。两名丞相与御史清流之间的战争，混地发了……

这一切，许许多多的，暂时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在这天晚上，李师师照例的失眠了……未完待续。。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