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三章 我杀过来了

夜风吹过去，火焰在周围摇动。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宁毅的说话，从那木台上传出来，回在夜色里。

读书中的故事，对于山匪来说，多少会有些艰涩，但这个故事的开端并不难懂。

“……在多年以前的某个城市里，有一个家境并不怎么好的小伙子，还不错……他到一家布行去当徒工，布行的东家觉得他聪明，着意提拔了他，供他读了书，然后让他当了布行掌柜……那个布行很大，处理一方事物，让他接触到很多东西，家里的状况，也很快好了起来，他的母亲原本重病，也是东家出钱，替她治好，让这的母亲，可以颐养天年。”

宁毅坐在椅子上，望着下方，语速淡然而缓慢，让所有都能够跟得上。死亡的威胁下，即便是千汇集的谷地，此时也是安静一片。

“……他就这样得到了重用，渐渐的，想要过得更好……他想要成为东家，然后他认识了一些，定了一个计划，将布行商业上的秘密故意透露给了对，后来又请刺杀东家，将东家杀得重伤瘫痪……他想将这个布商家里打到谷底，然后出来力挽狂澜……可惜计划失败了，他们想要杀未遂，跟他认识的那些一路逃掉，去落为寇，自称……英雄好汉。”

宁毅笑了笑：“这样的故事，你们不出奇对不对，你们梁山上，多的是这种不仁不义的渣滓……那接下来的故事，你们肯定也更清楚……”

那声音陡然抬高，宁毅一掌在旁边的桌子上：“英雄好汉！怎可受辱！迟早要杀回去，将昔事一一清算！你们说对不对？”

此时却没有敢说话，宁毅的目光从所有脸上望过去，周围安静半晌。

“接下来就跟你们想的一样，三月底，他带着一群兄弟回去，要将老东家全家都杀得净净。可惜，出了一点点意外，最后两百多的一家，只杀了一百多，还折了几个兄弟，只好回去了，下次再来杀。我知道你们是这么想的，你们都这么聪明，肯定也猜到了……这个在梁山上。”

“他叫席君煜。”

宁毅站了起来。

“从一个布行伙计！做到布行掌柜！再做到山贼领，大家都有所耳闻的大哥。聪明真是哪里都有去处。而这……就是我过来的原因。”

他顿了一顿，然后笑起来：“你们现在也许在想，我在说这世道有多么的不公，我在说这件事有多么的不仁不义。就像是告官一样！骂他狼心狗肺！做出这样的事来，然后向你们哭诉，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但其实不是的，要是这样想，你们就完全搞错了。”

“我的妻子……是那个东家的儿，大部分时间我只是个教书先生。我不想跟你们讲什么道理，因为没有用，已经迟了。我跟你们说这么多，只是要让你们清楚明白地知道，我为什么过来，和我接下来会做的事。我不是为了官府过来的。”他看着众，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这次来，只为讨命！”

“在这个世界上，会遇上各种不公道的事。地主要占你家牛羊！权贵要欺凌你家儿！你们要打家劫舍！掌柜要谋夺东家财产！事发生以后，说什么道理都没用了，道理只是在事发生以前用的！”

“我这个，很简单。你是达官权贵也好，你是不法恶也罢，不管你们仗的什么势，命总只有一条！你们把命摆出来，我就把命摆给你们！这次我来，不是为了讲道理，不是为了求公道，我不止是为了诛什么首恶！你们站在一起，给他胆子，当他的后台，但你们享一样的福，就做一样的孽！”

“你们聚在一起，替天行道，大碗喝酒大块吃，吃完喝完了，就一起出去抢，只要有怨，就杀全家的报。很好！所以这次，我杀过来了！”

“这一次我把命摆上，你们接得住，就活着，继续做你们的恶事，接不住，就要死了。”

宁毅停顿片刻，冷冷地笑了笑。

“有以为，的命都是有重量的。你们梁山六万条命一定比两百的多，错了。在那个家里，我教书，那个大的孩子，一点点高，进去，出来，有很多我认识的孩子，变成了两截，或者脑袋被砍了，你们所有的命加起来，对我来说都抵不上那个孩子的一根发。”

“我不是官府，你们的命也不值钱，你们自觉是恶，所以可以理直气壮地到别家中烧杀抢掠。那我杀过来了，今天以后，当我开始动手的时候，你们、你们家中上下老小，父母妻儿，不管是上至八十岁老母又或者是襁褓里的婴儿，别被我找到，否则他们全都会死。你们既然自认恶，我就让你们看看更恶的。”

风声嘶吼着过了夜空，木台上的身影转过身去，然后在椅子上坐下了，目光再望过来，之后的语气，开始转淡。

“我知道你们很多家都在梁山上，待会你们所有都会被放回去。今天之后，我什么话都不再说了，你们拿着你们的兵器，去走自己的路，随便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