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章 迷惑与茫然

昂着从他身边走过去了——要么则是一见他就掉走，看起来选择怎样的应对模式全凭心。

时间将近端午，汴梁城中已经有了热闹的节气氛，粽子、龙舟赛、艾叶、菖蒲……在这年月，五月五毕竟是个大节，只可惜檀儿暂时没法上来，自己或许过几天便要启程东行，不能合家团圆了。

五月初三这天下午，宁毅从外面回来时，见到元锦儿正在院外的栏杆边坐着。看起来倒有些拦路虎的感觉，过去之后，锦儿站起来，道：“你的徒弟来找你，等了你好久了。”

“周佩？”

“嗯，小婵去你们家院子收拾去了，云竹姐在里面招待她。”

她说的自然是宁毅新买下的院子。公事公办地将话传完，哼了一声从宁毅身边过去，宁毅想了想。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回过去：“喂，元锦……儿……”他话才出，却见那边的元锦儿陡然用双手捂住耳朵，狂奔跑掉了。

“……哈。”宁毅哭笑不得。回去房间，只见云竹正陪着小郡主喝茶谈，光从窗棂间渗进来，对坐的两皆是淑风仪，举手投足之间颇为赏心悦目。见宁毅回来，云竹才笑着与他说了几句，告辞离去。

“在崇王府住的怎么样？”

“挺好的。七皇叔对我很照顾，堂姐堂妹她们也好，最近带着我见识很多事。”

对宁毅行过礼后，宁毅才随询问起周佩的事。周佩倒也回答得颇为分。说话之中，宁毅走到桌边，顺手整理桌上的一些纸张，他这两天写的东西不少。有的已经整理好，有的还没到整理的时候。出门之时叮嘱了小婵不要动，只用镇纸或者书压住，此时分出几张，撕碎了扔进纸篓里。周佩在那边端着茶杯，偷偷朝这边看，她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动桌上的东西，但想必已经看过一些，宁毅并不介意，只是那羽毛笔写的字，稍微有些丑而已。

“你来就聪明，学得也好，我是听说了，什么什么大学士对你刮目相看了吧？呵，想必你在京城那些堂兄弟表姐妹，有不少开始崇拜你了吧……”

“那倒是没有……”周佩小声咕哝了一句，宁毅坐在书桌边听得不是很清楚：“什么？”

“没什么。”周佩笑着道。

“呵，采木园的诗会怎么样？”

“老师怎么没去呢？”

“嗯？”宁毅眨了眨眼睛，“最近有些忙，何况我对诗会之类的，身也不是很感兴趣啊。”

“秦爷爷来说老师可能会感兴趣的……”

“哦？他说了吗？”宁毅想了想，“他确实有劝我去看看，不过……后来还是没什么时间。”

宁毅说着，转身继续整理稿子，那边周佩“哦”了一句，宁毅回过去看时，却见少正低坐在那儿，双手合十搁在腿上，门进来的光芒里，眼神似乎有些惆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怎么了？”

“啊……没、没有啊。”周佩笑了起来，“我来……就觉得老师对诗会没什么兴趣的……”

她说得有些勉强，宁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小孩的心思，身就不怎么好猜。转开话题，笑问道：“我是想问，在采木园的诗会上，有没有见到什么青年才俊。”

“有很多啊。”周佩笑了笑，“都还不错。”

“是说你中意的。”

“啊，那个……”少微微红了脸颊，伸手抚了抚发鬓，“没、没有，都没怎么认识……”

“你可得抓紧了。”宁毅笑道，“天下才俊，也就是聚集在京城一地，你这次过来，不管怎么样，总得选一个的，不要仓促，可以多来往几次，以你的才学和聪慧，选什么样的应该都不是问题。”

“可老师，若是……”周佩抬起，看着这边，有些犹豫地说道，“若是……没有中意的呢……”

“天下子，没有多少有机会自己择婿的。”背对着她，宁毅摇了摇，“小佩你是聪明，这次你要是还不点，接下来会怎么样，恐怕就有些难说了。崇王府那边、你秦爷爷那边，康驸马都已经打过招呼，我这次带你上来，也是因为觉得你只能在京城找一找了，你毕竟十五岁了，不嫁还能如何？”他想一想，又笑了笑：“若你身为男子，倒是不用苦恼这么多，不过谁又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进来的不是一个恶，呵，想开些吧。”

“若是男子那就好了……”周佩低喃喃说道，“老师，你觉得……我该怎么选啊？选什么样的啊？”

“我怎么知道。”宁毅不由得失笑。“我最近才知道，自己在泡妞这件事上根不厉害。”

“泡、泡妞？什么啊……”

“就是男之间的那些事啊……要选什么样的，还是得你自己来决定。”宁毅整理好了东西，搬动椅子，转了过来，看着这边的小郡主，“不过，你叫我一声老师，我也说点我自己觉得的……周佩你眼界很高。但其实这世上的，都是差不多的。除了那些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