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七章 阴天（上）

。并不用秘密来，但也不要让府中的打扰了聂姑娘，道歉什么的，暂时是不必了，那些居心不良，只会给难堪。也跟她说，只是我与她见一见就行，不会有其他的，也……最好不要让相公知道，你就这样跟她说吧……”

“嗯。”杏儿点了点，“但是姑爷那边……若是那位聂姑娘来了府里，他终究还是会知道的……”

“一时间不知道就行了……其实知道了也没关系。”苏檀儿复杂又柔弱地笑了笑，“相公其实也猜不到我要做什么。”

杏儿点了，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苏檀儿没有更多的吩咐，便准备出去叫娟儿过来了。走了两步，却又回过了，咬了咬牙道：“小姐，其实、其实姑爷的格一向光明磊落，他在那些面前既然说了……说了那位聂姑娘是处子之身，想必就是的。婢子觉得、婢子觉得……小姐跟姑爷之间的感一向是很好的，如果听了那些的话，就、就……”

杏儿与苏檀儿之间同姐妹，但丫鬟对主间的事随意置喙毕竟不好，三个丫鬟中她的脾气是相对直率的，这话脱而出，说到这里，才又有些不好说了。不过苏檀儿倒不会介意，她坐在床上，双手摩挲着茶杯，随后回过来朝她笑了笑，片刻，目光望向一旁的窗户，幽幽说道：

“我也知道相公的子，他是不屑跟家中那些说谎的。我叫那位聂姑娘过来，也不是想以大的身份质问她什么，或者是给她什么好看。可……杏儿，我想的不是这些事啊……”她顿了顿，“往里我让相公去参加那些诗会文会，让他去结那些才子……哪怕是佳呢，那也没什么。相公的文采气度，有喜欢上他是很容易的事，咱们江宁的四大花魁，绮兰姑娘她们，若是相公有意，早就被传了许多遍啦……那也没什么……”

她中说着没什么，但语气却是稍稍低落下来，大概还是有些什么的。随后又接着说道：“但相公对她们却是一点来都没有……只有在杭州时，那位刘西瓜刘寨主，是喜欢上相公了，相公对她……可能也是欣赏的，不过那种欣赏，我也理会不了。相公对我，对你们，都是够好的，我很少看到有哪家的男子像他一样了。但也是因为这样，偏偏是这位聂姑娘，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

“她跟相公在很早以前就认识了，相公还教了她开店，与她成了朋友。她到底是如何看相公的呢，相公又是如何看她的……”她苦笑了一下，“杏儿，这些事我不敢去问，我也不想去试探相公。那位聂姑娘……她在青楼那么多年，能够守身如玉又给自己赎了身，或许也是这样的，才能得到相公的认可吧……”

苏檀儿摇了摇：“其实……其实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对那位聂姑娘有怎样的心，我也不想对着相公拼命去猜。或许总是要见上一面，我才能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吧……”

苏檀儿说完这话，不多时，杏儿叫来娟儿。自己找知的管事打听了那聂姑娘的住址，一路找了过去。天，秦淮河边的道路上还留着昨打闹的痕迹，被砸烂多处的那栋小楼也尚未修补好，门附近虽然看来有些守卫之，但并没有拦她，她过去敲了门，随后也见到了那位聂云竹聂姑娘。

先前在家里时听小姐说了那些话，她对这位聂姑娘也有些好奇。而直到转告了所有的话，从小楼中被送出来，杏儿心中也在想着，这聂姑娘怎么会是这样一位恬静淡雅的子，心中倒隐隐约约觉得，明天小姐与她见面，恐怕倒未必是一件好事。

不过她只是丫鬟，终究还是无法可想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