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章 女元帅

，便又照例说几句话长里短的问候话，方百花问过安惜福家中妻妾，道：“惜福，上次就跟你说的，我那个侄，阿巧，可是恋慕你很久了，怎么样，找个时间，你们俩正式见见？”

安惜福面无表，片刻后拱手道：“家中已有一妻二妾，自觉麻烦，应付不来。”

方百花笑道：“若是压住男，一个妻子就够了，若是男压住，三妻四妾多少都是无所谓的，你若觉得麻烦，让她们走开便是。如何，阿巧如今在军中，可是受戴，她手下的……”

她一贯格豪爽，以往的相公是个书生，方百花比较强势，向来主管家事，算是前者，但对于丈夫，还是颇为温柔贤惠的，家里家外的事都是一手包办。不过对于一般家庭，也都是相对普遍的大男子主义想法，对于真正有能力的男三妻四妾，从来觉得理所当然。这时候便介绍着侄的好处，大有“她喜欢你你便马马虎虎将她领回去当个妾室，打骂随你”的感觉，安惜福听了几句，回答道：“她长得像牛。”

“呃……”方百花想了想，“那以后再说吧。”

再说一两句，安惜福准备告辞时，方百花道：“那宁立恒的事，他如今也算是圣公麾下之，过几百官宴，倒不妨给他安排个位子，一来绝了他反水招安的念，二来我也看看他到底是何等样……你且去吧，若觉得他还算可，到不妨将此事给他说说。”

并不用安惜福通知或是方百花安排，宁毅已然知道了几天后方腊举行的百官宴的消息。

他有一个位子。

虽然伙霸刀营的事并未太过张扬，然而在方腊建立起整个朝廷雏形之后，刘西瓜那边仍旧给他安排了一个官位。位子自然不高，官位也有些含糊，说是霸刀营执笔文书，品级原本说是九品，今天说让他准备参加过几的百官宴，刘西瓜顺改成了七品。总之，还是个不能拿出去欺负的小官。

此时方腊系统中的这类品级做不得数，但八月二十的百官宴却相对正式，据说如今在杭州的大大小小官员将领都要参加，刘西瓜这类的，更是可以自己安排去的数，到最后加起来，大概会有四五百。这是方腊登基之后第一次正式的宴请，如果说朝廷会在这边安排细，宴上之，大抵都会被正式记录在案。

这件事颇为严重，不过在宁毅来说，反倒是松了一气。他原本担心若是刘西瓜要将他的加弄得声势浩大，以后这个事势必难以洗清了，整个苏家恐怕都会受到牵连。好在刘西瓜并没有这样做，如今也只能庆幸于对方低估了他背后可用的力量，有康贤与秦嗣源的关系，当事压在这个程度，应该还是可以按下来。若是再往上几级，那就难说了。

中午接待着安惜福吃了一顿，下午的时候便来到刘西瓜这边的宅邸。今天没什么多的问题，刘西瓜问候了一下他中秋快乐什么的，又跟他说了百官宴的事，然后给他发些过节的东西。其中有半斤，一条鱼，几个蛋，霸刀营如今物资也不多，至少在宁毅了解中，刘西瓜本也很节俭，有有蛋，算是颇为慷慨了。

他在库房领了东西，经过侧面一处院廊时，陡然间听得一个声音：“秦淮，棋友。”宁毅手上的掉在地上，偏一看，却是旁边一个房间门打开了一条缝，有就在那里说话。他吸了气，低捡时朝后方看了看，或许因为今天发东西大家都过去了，这个小院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如今算是加了霸刀营，之前会跟在身边的阿常阿命等，此时也不可能再像那样跟着，只是霸刀营一向是义军中相对锐的队伍，这应该不是其中的，却不知道是如何混进来的。

他蹲下去时，只听那说道：“暂时无，可以说话，在下闻不二，奉命营救宁公子。”

宁毅在之前不是没想过外面会派来，但对方如果选在在宁毅居住的小院或是上街时接触他，反倒非常危险，这时候虽然冒险，却多少让宁毅松了一气，思绪急转：“暂时不可能，多少知道我。”

“上严令，此事必须在下亲自来，不可因失误危及公子处境，故暂时只在下一知晓。”

这大抵是秦老或是康贤这种老手的行事了，宁毅终于放下心来：“保密，按兵不动，至少一个月后再接触我。”他轻声说完，快步离去。

有接触、营救，是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前一次他设计抓方七佛等，一个探子被抓自己就泄露的事仍然记忆犹新，但这一次看起来多少靠谱许多。只不过近期他所接触的圈子还不大，并未真正融这个杭州，对方想要救出自己不可能，接触的危险也是极大。

要应付这件事，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得开始出出门，扩大与旁接触的圈子，然后把水稍微搅浑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