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 亮剑

还是没问题的……”

“呵呵，崇华说得对，你们啊，确实想太多了……”

说笑之中，众随即将这些事抛诸脑后，不过，或许是因为下午聊过这些事，这天傍晚与回家的宁毅相遇时，苏仲堪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一身青色长袍的年轻手上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从哪里买回来的旧书，一面走一面看着西方天际的落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注意到他的目光，才回过来冲他笑了笑：“二叔。”

双方打了个招呼，错身而过，苏仲堪微微摇了摇。确实，他太年轻，看得出一份属于年轻的从容，倒是看不出太多的老谋算，而这样的从容，放在年轻身上，多半也是装出来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受了那么多的白眼和谩骂，估计也正憋在心里，只是不得不做出这种样子来吧……

他这样想着，随后将心思放在了今晚如何说服几个叔伯中最为年轻的九叔身上，不再考虑有关宁立恒的这些事。

小打小闹，总是那些小辈的事，他就不必参与进去了。

同样的傍晚，秦淮河畔的一家酒楼房间里，乌启隆与席君煜见了一面，两这天算得上是“偶遇”，各自还有事，例如席君煜，最近与许多的苏家以及大房掌柜们来来往往的，努力引导和铺陈着一些东西，眼下已经有了效果，今天晚上也正是与几名苏家子弟约好在附近吃饭，此时剩下的时间并不多。

“席兄，最近如何？”

“一切都好，倒是你乌家，这两天出事了？”

乌启隆望了他一阵，随后喝了一茶：“没事，只是想问问你，之前所说之事，到底考虑得如何了。这一个半月以来，你在努力让苏家将皇商的事怪到宁毅上，我也让帮你在外面宣扬，此时皇商的事最大的问题就是宁毅未曾守好染方一项，不过看起来，效果似乎有限。到了现在，你怎么想？”

“谁说效果有限？”席君煜笑了笑，“事未到最后一步，谁知道会怎么样？如今苏家的状况，无论苏檀儿还是宁毅，心里肯定都在憋着不满，苏檀儿如今自顾不暇，想要抓最后的机会，还来不及处理这些心。宁立恒……他就是一直在忍着，总有一天会忍不下去的……一旦在苏檀儿的手上丢了大房，之前发生的事，她就都会想起来，到时候她就会记起来所有都在说这是宁立恒的错……”

“若不是这样怎么办？”

席君煜摇摇：“那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事。”

“呵，真是你的格……”乌启隆笑起来，随后靠到椅背上，“还是那句话，我乌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到了必要的时候，还是请多少考虑一下。”

席君煜微微沉默地望着他，先是点了点，随后想想，方才说道：“你不太对劲，莫非你们那边真出什么问题了？”

“确实有问题，作坊出了几次意外，秦叔叔忽然病倒了，事毕竟太快，压得太紧。我们现在在考虑跟织造局那边涉延期，问题不大，但总不是什么好事，知道的又不能太多，所以我在想，如果家里能多些可用的就好了……”

“忙你自己的事吧。”席君煜说完，转身离开。

乌启隆目送他出门，随后喝了一杯茶，在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坐着，时间过了傍晚，转向夜，灯火变得明晰起来的时候，有一道影敲了门，随后进来。如果有苏家的在，必然也会认出眼前的这来，这次进门的中年男也是苏家的一名管事，姓齐，名光祖，关上门后，与乌启隆打了个招呼，在一旁的席位上坐下了，皱着眉。

“齐叔，怎么样？”

那齐光祖望了望乌启隆：“大少，乌家是否真的出问题了？”

乌启隆笑着低喝了茶：“齐叔，若我乌家真出了事，对你也没有好处吧？”

“昨与周掌柜谈过了。”齐光祖皱着眉，“周掌柜与白掌柜在苏家大房这些掌柜中最为低调谨慎，因此二小姐才让他们俩负责那染方的开发。皇商的事之后，苏家也在自查，他们俩这段时间也极受冷落，可接到大少你的传信之后，前晚我与那周掌柜喝酒，才真将我吓了一跳……大少，到底出了什么事？”

乌启隆的神色严肃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该我问你么？齐叔，那周掌柜到底说了什么？”

“他……他基本上没说太多。”乌启隆不肯说，齐管事吸了一气，“可整个喝醉的过程里，我却看不出他有任何担心，我到昨天才看出来，他似乎……不光不担心苏家的调查，甚至连眼下苏家的整个形势都不担心，这明明该是他与白掌柜负责任的事，大少，只有一句话是我记得最清楚的。”

齐光祖顿了顿：“他当时喝醉了，说……整个苏家，他最佩服的，除了老太公之外，就是……”

“呵，是你家二小姐么……”乌启隆几乎已经能猜到接下来的事，这时候举起茶杯冷冷笑了笑。那边齐光祖有些为难地望着他：“不是……是……宁姑爷。”

乌启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