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四章 云无影

放心，无论如何，牧云候也不会手此事。”

“他也是北汉皇族，北汉发生这般大事，难道他无动于衷？”齐宁叹道：“我实在难以相信。”

柴伯忠很是自信笑道：“如果牧云候要手，当年先帝就没有那般容易继承皇位了。国公，那牧云候当真算得上是世外高，虽然出身皇族，但对于皇族事务，从来都是不过问，先帝继位之后，曾想过晋封牧云候为王爵，可是牧云候根本不理会，他那侯爵之位，还是崇明先帝在世的时候赐封，否则牧云候要是愿意，早已经封王。”

“牧云候竟然真的不问世事？”

“牧云候虽然是大汉侯爵，但从不见他上过朝，他那座侯府，也从来不曾有敢进去。”柴伯忠道：“崇明先帝设立九天楼，其实一开始是由长陵侯负责招贤纳士，九天楼五大君，也都是长陵侯当年亲自招揽进去。只不过后来长陵侯去往前线戍边，大汉皇族又不敢将九天楼给异姓，所以才下旨让牧云候掌理九天楼，但是据我所知，牧云候从无踏足过九天楼半步，九天楼真正的首领，实际上正是五大君居首的金君。”

柴伯忠所言，其实倒也不出齐宁的意料之外，并没有让齐宁感到吃惊。

牧云候乃是天下五大宗师之一，如此巅峰物，自然不可能被世俗琐事所牵绊，九天楼都是些江湖上的异士，做的又大都是见不得的事，牧云候自重身份，自然不可能卷其中。

“九天楼挂上牧云候的名字，不过是震慑心而已。”柴伯忠笑道：“长陵侯当年组建九天楼，招揽手之时，不问出身，也不问品，但凡有所长，都可以进九天楼，哪怕是鸣狗盗之辈，只要有他不及之处，长陵侯都收为己用。长陵侯武功本就十分了得，而且御有术，那帮江湖异对他自然是俯首听命，等到长陵侯离开，遍观朝堂，除了牧云候，却是无一能够震慑得住那帮。”

齐宁笑道：“北汉朝廷担心任用其他控制不住那帮，所以下旨让牧云候掌理九天楼，如此一来，九天楼那帮忌惮牧云候的威名，自然是不敢胡来。”

柴伯忠点道：“确实如此。有私底下曾说过，就算是你们楚国军队打进了洛阳城内，牧云候也不会动一根手指，这大汉的安危，似乎与他全无系。”

齐宁心下暗叹，心想看来柴伯忠并不知道龙山之约，当年几大宗师都有过约定，皇图霸业世间纷扰，自有世间的去处理，几大宗师绝不轻易卷其中。

“那牧云候如今是否就在洛阳？”

柴伯忠摇道：“牧云候的踪迹，鄙实在不知。鄙一直待在西北，即使每年都会随屈将军进京一趟，但也从无见过牧云候，牧云候既然不问世事，各种祭礼酒宴自然也是从不参加，而且大汉朝野，也很少有敢去提及牧云候。有说他一直待在洛阳，也有说他是闲云野鹤，终年云游四方！”压低声音道：“更有私下里传言，据说牧云候早已经过世。”

齐宁心想几大宗师是死是活，对许多来说确实是天大的谜团。

当初赤丹媚前来楚国，就曾带着莫澜沧的吩咐，想要打探北宫连城的生死，连几大宗师都不知对方是死是活，芸芸众生自然更是不知。

“柴军师，这誓书我就先带走了。”齐宁起身来：“前来叨扰，和柴军师兴趣相投，一说话就没个边，哈哈哈，改咱们再好好闲聊，眼下大事为重，我要回宫向皇上复命。”顿了顿，又道：“是了，再过几，我便要成婚，若是柴军师！”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笑着摇道：“柴军师此行十分隐秘，自然是越少知道越好，看来我成亲之，还真是不能请柴军师喝杯水酒了。”

柴伯忠拱手道：“三皇子那边也还有诸多事，鄙也要尽快赶回去，这边一得到国公的准信，就要启程回去了。虽然不能到场恭贺，却也要在这里提前向国公道喜！”

齐宁哈哈一笑，柴伯忠这才送了齐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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