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零一章 山中曲

我娶亲，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当时我和二哥两上山，足可以保证家里的粮，所以父亲只是留在家里种下小菜。”

齐宁心想一家几这样安安稳稳的生活，可算是十分幸福，却不知黑虎鲨后来为何会下海为匪？这黑虎鲨说那年他十七岁，但现在看上去，他皮肤黝黑，满脸沧桑，说他四十岁只怕都有相信。

“那年一场大雪过后，我和二哥从山里狩猎回来。”黑虎鲨道：“冬天猎物很少，打不到什么东西，好在我们每年秋天都会储存许多的食物，并不愁没有食物过冬，冬天进山，也无非是能打一点是一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回家的路上，我们就发现有一一直跟着我们，我们走一步，他就走一步，我们停下，他也停下，而且笑呵呵地看着我们。”

田雪蓉有些疑惑，看向齐宁，见齐宁也是微皱眉，脸上也是狐疑之色。

“我年轻气盛，而且当时和二哥有两，所以不怕他一。”黑虎鲨道：“我责问那为何一直跟着我们，他却只是笑着不说话，我当时就要上去揍他，被二哥拉着，二哥也不多说，拉着我直接回了村里。”

“那有没有一直跟着你们？”田雪蓉忍不住问道。

黑虎鲨微微点：“他一直跟到了村，我就觉得很怪，又问他到底想什么，他也不说话，只是笑，于是我实在忍不住，冲上去！”淡淡一笑：“我打了十几拳，从到尾连他衣服都没碰着，倒是他随便一个勾腿，便将我绊倒，我摔在雪地里，对他非但没有记恨，反倒是特别钦佩。”

齐宁自始至终不一言，只是仔细聆听，秦月歌坐在那边，似乎对这些早就知道，却也还是凝静气。

“二哥当时就夸赞那功夫了得，那就问我们是不是真的能拉开二石硬弓。”黑虎鲨平静道：“他指着我背上的弓箭，问我是不是只是做个样子，我年纪轻轻，又如何能拉得开二石硬弓？”

“你自然是亲自演示给他看了。”齐宁终于道：“他一路跟随你们回村，难道就是为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拉开二石硬弓？”

黑虎鲨点道：“当时他的目的确实就是如此。我听他言语之中充满怀疑，当时便气不过，取了那二石硬弓，张弓搭箭，百米之外，中了村边的一根竹子！”他语气不骄不躁，自始至终都很平静：“那看到我的箭术，很是吃惊，当时就夸赞我箭术了得，还说我年少有为，以后定然是前途无量。”

齐宁微微点，心想你十六七岁年纪就能够拉动二石硬弓，而且百米之外中目标，这箭术确实很是了得，民间藏龙卧虎，有些手段了得的百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技法湛。

“那取了一把刀递给我，说是要送我那把刀。”黑虎鲨道：“那把刀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刀具，我自然不会轻易手下那么贵重的礼物，而且楚国施行刀狩令，我们打猎的弓箭都要登记在册，如果家里莫名其妙多出一把刀来，一旦被知道，那是要吃官司进大牢的。二哥当时就说我们不便收那把刀，可是那说，就算被官府知道来查问，只要向官府告之那把刀的来历，报上他的名字，官府也不敢为难我们。”

齐宁皱眉道：“那是谁？”

“虽然那这样说，但无功不受禄，我们莫家从不轻易得好处。”黑虎鲨道：“那见我们执意不收，笑着说不收刀无妨，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几招刀法，以后真要与对招，定然有用。”他目光如夜色之中的寒星，声音却如无风湖面平静自如：“虽然我也没有想过与拿刀子动手，但我知道那武功很厉害，他既然要传我刀法，我又何必推辞，所以我当时就十分欢喜地答应了，就在村外，那当场教了我一套刀法，我记得很清楚，前前后后不过六招，但这六招当真是玄妙得很，就连二哥看到，也说这刀法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