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九章 那一夜的谜团

秦月歌肃然，恭敬道：“侯爷睿智，这座岛屿背后究竟是谁在控，卑职就算不说，侯爷心中也是明白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秦月歌，从至尾你在故布迷阵，将本侯骗到这里，你就不怕本侯追究？”齐宁冷声道：“本侯在街遇上的那算卦瞎子，自然也是你安排？”

“是！”秦月歌并不避讳，恭敬道：“侯爷初到东海，诸事不明，卑职只能出此下策，希望能够给侯爷多提供一些消息。”

“提供消息？”齐宁冷哼一声：“装弄鬼，你若当真要向本侯提供消息，写一道文书岂不能更简单？”

秦月歌摇道：“侯爷，直到如今，侯爷也未必对卑职完全信赖，如果卑职只是空无凭给侯爷上一道书，侯爷难道会相信卑职之言？东海之事，盘根错节，眼下东海的势，就如同一支火把放在油桶之上，稍有不慎，便要引起滔天大火，那绝非卑职想看到。”

“你说本侯不相信你？”齐宁淡淡一笑：“只怕是你秦法曹不相信本侯吧？”

“侯爷既然这样说，卑职也不隐瞒。”秦月歌颔首道：“侯爷来到东海之前，卑职虽然对侯爷的声名略有所闻，但却并不了解侯爷是怎样的。东海几大家族与朝中许多官员都好，卑职都无法确定这几大家族在朝中到底结了多少，银子是好东西，而江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当年江家能够接收海上贸易，此后又能够得到朝廷的特许，自行组建海上护卫队，如果不是银子像水一样往朝中许多官员手中流淌，岂能达到目的？”

齐宁冷笑道：“所以你担心锦衣齐家也收过江家的银子？”

“世事难料。”秦月歌叹了气：“有些本不可能被收买的，最后还是被收买了，所以卑职不得不小心谨慎。”

“你让算卦的瞎子将本侯引到醉柳阁，找到那听香姑娘，目的当然是想让我知道有一个经常会去看听香。”齐宁盯着秦月歌眼睛：“听香的那位大哥，在澹台大都督自尽之前，恰好出现在了醉柳阁，所以我当时就猜到，那位大哥与澹台大都督的死，一定有关系。”

秦月歌道：“侯爷是否已经猜到那是谁？”

“一开始我还真是有些猜不透。”齐宁道：“我甚至猜想过，听香姑娘的那位大哥，是否就是澹台大都督？澹台大都督一直都很低调，他常年待在军中，虽然东海都知道大都督的名号，但认识大都督的却没有几个。一个压力太大，又不想告诉身边的，自然有可能独自去放松减轻压力。”顿了顿，才摇道：“但听香姑娘对那位大哥的外貌体型描述不符，所以才让我放弃了这个思路。”

秦月歌微微颔首，道：“我们知道，侯爷见到听香姑娘，一定会费心思从她中得到一些线索，听香姑娘质朴单纯，侯爷当然很容易就能从她中知道该知道的秘密。”

“所以后来我才猜想，那位大哥，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位在海上名声大振的黑虎鲨。”齐宁缓缓道：“从听香姑娘的描述之中，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而且黑虎鲨能够在短时间内降服海上各路海匪，能耐自然不凡，他敢率领海匪处处与东海水师为难，胆量自然也是非常可比，若说他孤身登岸进古蔺城，我倒并不觉得怪。”

秦月歌道：“黑虎鲨如果听到侯爷这般夸赞，一定会很荣幸。”

“如果那位大哥当真就是黑虎鲨，事就很有趣了。”齐宁道：“黑虎鲨最后一次见过听香，离开的时候，说是要去见一个，而且那一去生死未卜，我就一直在想，能让黑虎鲨不顾安危去见的那，到底是何方圣？黑虎鲨胆大包天，在东海的地面上，又有谁能让黑虎鲨心存忌惮？”

“侯爷现在当然早就想到了！”

齐宁道：“我想来想去，断定只有一种可能。黑虎鲨要去见的，自然就是东海水师大都督澹台炙麟！”

秦月歌双眉一展，道：“侯爷睿智，竟然果真已经想到这一点。”

“不是本侯聪明，而是后来本侯得到的线索与前面的联系起来，得到了这样的判断。”齐宁道：“据我所知，大都督那几刚好回到都督府陪伴孩子，前两天一切都还好好的，但是到了第三天，大都督一整天都是满腹心事，而且当晚就突然自尽，也便是说，在自尽前一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这才导致大都督心大变。”

秦月歌微微颔首，问道：“那侯爷是否知道大都督前一晚发生何事，才会心大变？”

齐宁道：“自尽前一晚，澹台大都督吃完晚饭之后，就去了书房，而且将近半夜子时时分才出来。”齐宁缓缓道，这些报是齐宁从都督府侯总管中得知，他相信不会有错：“在这段时间之内，大都督的书房灯火一直亮着，而且澹台大都督在书房的时候，府里的也不敢过去打扰，所以就连都督府的侯总管，也以为大都督一直在书房没有出去。”

“那天晚上，大都督确实是故布迷阵。”秦月歌道：“大都督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