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七章 行尸走肉

太夫的反应在齐宁的预料之中，见得这般反应，便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至少这老太婆对齐玉的关切远超过自己。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看来祖母对他是真的很关心。”齐宁轻笑道：“我若说他现在已经灰飞烟灭，对了，祖母知道尸骨无存是什么样子的，那就是尸骨无存了，祖母一定会很伤心吧？”

太夫双目已盲，看不见齐宁，但枯的脸上却已经抽搐起来。

“祖母也不用怪我。”齐宁声音柔和，倒似乎真的是在与自己的祖母说话：“你也知道，琼姨娘奉你之命，那些年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别不知道，你是很清楚的。”

“原来那个贱已经和你搅在了一起，她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太夫怪笑道：“我早就知道那贱生，不是忠贞之，想不到她还真的敢背叛老身！”咬牙切齿道：“老身就应该将她送进娼寮，满足了她的心愿！”

齐宁脸色一沉，自然知道太夫中的“贱”说的是谁。

自己提及琼姨娘虐待锦衣世子的往事，这事儿知道的寥寥无几，知道内中真相的除了太夫，恐怕也就只有顾清菡，自己说出来，这老太婆自然已经明白是顾清菡将真相抖露了出来。

齐宁冷笑道：“贱？祖母这张嘴还真是臭的很，是不是长年累月窝在这小佛堂里，心里已经扭曲了？”

“你说什么？”太夫声音寒：“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齐宁缓缓蹲下身子，看着瞎眼老太婆，摇叹道：“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东西？牛马面都死了，你身边还有谁？”

老太婆冷笑道：“他们死了，那又如何？难道你敢动老身分毫？”

齐宁皱起眉，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朝着太夫那张苍老的脸颊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在这佛堂里极为清澈。

太夫怔住，很快就感到脸颊上火辣的疼痛，不自禁抬手捂着自己的脸，唇角渗出一丝鲜血，老家本就已经松动的牙齿几乎要脱落下来。

“我动了你，你又能如何？”齐宁不屑道：“我本来不欺负老，可你是坏，坏变老了，还是坏，我对坏从来不客气的。”

太夫气得浑身发抖，但内心处却也生出了一阵寒意，她这时候终于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甚至低估了他冷酷的一面。

“你想让我成为你手里的傀儡，一旦锦衣侯府有风吹动，就拿我出来顶缸。”齐宁叹道：“这让我很不舒服，所以今天你落得如此地步，千万不要怪我，因为你比我清楚，如果我不这样做，也许有一天你就会这样对我。”

“滚出去！”太夫森然道：“滚出这里。”

齐宁哈哈一笑，轻声道：“滚出这里？祖母大，你是不是搞错了，难道你以为锦衣侯府还是你的？从今晚开始，锦衣侯府就是我的掌中之物，其实我也该谢谢你，当初若不是你让我继承爵位，我又岂能得到如此富丽堂皇的府邸！”

太夫身体颤抖，齐宁知道这老太婆未必是害怕，而是因为气极。

太夫老态龙钟，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但齐宁却知道在这虚弱的表皮之下，却藏着极为恶毒的心。

他其实已经确定，锦衣世子后来痴痴傻傻，其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老太婆。

老太婆对柳素衣充满了仇恨，恨屋及屋，小小年纪的锦衣世子也就成了老太婆发泄仇恨的对象，利用琼姨娘对锦衣世子下毒，让一个天资聪慧的少年成了一个尽皆知的傻子。

锦衣世子后来被齐玉带出侯府，落九天楼的手中，惨死在外，齐宁知怀疑这一切都与老太婆有系。

多年以来，老太婆控制着顾清菡，让顾清菡夜担惊受怕，甚至利用顾清菡监视自己，其祸心当真是歹毒异常，若非齐宁知晓其内幕，也很难相信这样一个虚弱的老太婆竟然如此狠辣。

“祖母大，我不贪心，你只要告诉我两件事，我保证你后半辈子依然会幸福的生活下去。”齐宁轻声道：“否则你的安危，我实在不敢保证。”

太夫冷笑一声，咬牙切齿。

“告诉我母亲的下落，还有这牛马面出自大光明寺，为何会听从你的驱使？”齐宁声音冷峻：“回答这两个问题对你来说并不困难。”

太夫怪笑一声，森然道：“你想知道那贱是死是活？我就偏不让你知道。你想知道我与大光明寺有什么渊源，我也偏不让你知道。”

她话声刚落，“啪”的一声，齐宁又是一掌扇在她的脸上，这一次依然是力量不小，老太婆中立时溢出鲜血。

太夫怒极反笑：“你以为杀了牛马面，就能够控制住锦衣侯府？好孙儿，如果大光明寺知道牛马面死在你的手里，你可知道后果？”

“知道又如何，难道你以为我怕了大光明寺？”齐宁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