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九章 牛头马面

抱，轻声道：“不用害怕，我在这里，你尽管将你看到的说出来，我在你身边，没有任何能伤害到你。”手掌贴在顾清菡后腰处，这时候更是清晰地感到那腰肢凹陷的弧度确实惊，也难怪平看她走路之时宛若风吹柳枝。

虽然再往下去柔美的弧线便会迅速攀升凸起来，但齐宁却是不敢动，轻声问道：“那忽然出现的身影是谁？”

顾清菡虽然被齐宁环住腰肢没有太过抗拒，但还是将一条手臂微微挡在身前，防止齐宁太过靠近，听得齐宁询问，迷的眼眸之中显出惊惧之色，呼吸微促，声音发抖：“是是牛！”

“牛？”齐宁一怔，皱眉道：“什么牛？”

顾清菡拳紧握，香汗珠子顺着雪肌滚落：“你你知不知道地府里有牛马面？就是就是阎王殿里的勾魂使者！”说到这里，她本来就白皙的脸庞更是一片苍白，绵软香躯更是颤抖的厉害。

“牛马面？”齐宁诧异道：“三娘，你说你说佛堂出现了牛？”

“那那不会是真的牛。”顾清菡道：“但那一身麻衣，脑袋就是牛，我后来想了想，那那应该是戴着套，故意不让看清楚他面孔，但但当时我并不清楚，只以为地府的勾魂使者真的出现，所以！”捂住了香唇，娇躯瑟瑟发抖。

“三娘，你看到他，然后发生什么？”

顾清菡竭力让自己平复绪，才轻声道：“我当时吓得后退几步，也不敢留下，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可是只走了两步，就被一道身影拦住，那天晚上和今夜一样，也有月光，我瞧了一眼，差点差点叫起来。”

“是谁拦着你？”

“是马面。”顾清菡颤声道：“那也是一身灰麻衣服，脑袋就如同地府马面的塑像一模一样，我还没叫出声来，那那马面就冲上来，捂住了我的嘴，将我将我抓进到佛堂之中。”

齐宁皱起眉，脑中却浮现出当时的景。

幽静的锦衣侯府，诡异的佛堂之中，太夫跪在佛像之前，边上却站着牛马面，莫说顾清菡一个柔弱子，就算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丁，身处那种景，只怕也是魂飞魄散，手掌不自禁在顾清菡腰肢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太夫明明知道是我，却并没有和我说一句话。”顾清菡低声道：“那老仆看到牛和马面，也是吓得魂不附体，根本说不出话来。太夫就问那老仆为何会违背她的吩咐，要在府里提及提及你娘，她她当时说话有些难听！”

“难听？”齐宁低声问道：“是否说我娘是贱？”

“啊？”顾清菡一愣，随即苦笑道：“不错，原来这你也知道。她她说那老仆不该提起你娘，你娘不是不是好东西，还说老仆既然不听话，就就该付出代价！”

“他们将那老仆如何了？”齐宁心知不妙，低声追问道。

顾清菡颤声道：“牛牛拿出一颗药丸，让让老仆吞下，那那老仆不敢抗拒，我以为以为那是致死命的毒药，就就向太夫请求，可是太夫根本不搭理我，那老仆吞下药丸后，却并没有死去，只是过了片刻，自己掐着喉咙，竟然竟然说不出话来。”

“难道那不是要命的毒药？”

“不是。”顾清菡道：“是是哑药，是是让说不出话来的哑药。”

齐宁皱眉道：“那老太婆只是让他不能说话？”

“我我一开始也以为如此，可是！”顾清菡忽地闭上眼睛，似乎受到极大的惊吓，声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不我不说了，我不想！”

她声音骤大，齐宁倒是吃了一惊，还真担心被听见，知道顾清菡这般平里明能的少，此时却如此失态，必然是想到了极为可怖的事，这时候腾手还来不及，猛地往前一凑，吻住了顾清菡的唇，阻止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