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章 抉择

，薛某想要隐瞒也是不成。”

齐宁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其实我在路上也想过，如果过来找你调兵，我们两很可能都会获罪，锦衣侯府上下恐怕也要被牵连其中。”

“不是很可能，而是必然获罪！”薛翎风说话脆利落：“即使查出侯爷不是准备谋反，但是擅自调兵的罪责，也不会轻恕。”顿了顿，才道：“薛某相信，到时候会有不少想看到锦衣侯府灰飞烟灭，他们一定会借此机会致侯爷于死地！”

齐宁皱起眉来。

“所以侯爷要三思而行。”薛翎风缓缓道：“侯爷要问一问自己，是否值得这样做？是否想看到锦衣侯的血脉就此断绝？”

他肃然，坐姿如钟。

薛翎风说话不急不缓，从他的语气中，也根本无法猜出他对此事的态度，他说话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每一句话都是在陈述着极为现实的事实。

齐宁沉默片刻，终于道：“薛叔，其实究竟有多少感染，我无法确定，或许只有几十个，也许有上百个，甚至也可能已经有上千感染，而且疫毒发之后，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叹了气，道：“也许只是十几个或者几十个毒发之在街上窜，很容易就能被制服，可也有可能会有成百上千窜出来，发惊天大祸。”

薛翎风微微点，目光炯炯，道：“而且侯爷刚才也说，疫毒可能就在今天发，但也有可能是明天。”

“是！”齐宁道：“只在今明两天。”

齐宁信任唐诺，他和唐诺实际上真正接触并不多，两说话加起来或许还不超过一百句，可是齐宁就是相信唐诺所言是真。

而且他相信唐诺的判断力。

唐诺既然是发只在今明两天，齐宁内心处对此却是信不疑。

薛翎风目光沉，缓缓道：“侯爷有没有想过，如果疫毒今天没有发，而我们先再调兵封锁京城的道路，将会面临怎样一个后果？”严峻，“我可以告诉你，就算疫毒明天发，但我们今天就会被以谋反之罪被抓，而且如果有存心要致我们于死地，或许我们当场就要被斩杀。”

齐宁吸了一气。

薛翎风继续道：“侯爷无法确定疫毒发的时间，也无法确定感染的数，更无法确定疫毒发之后的局面是可控还是不可控，在此种势下，侯爷就要押上锦衣侯的前程，准备调兵，恕我直言，侯爷难道不觉得这太过冒失？”

赵无伤一直站在一旁，此时终于道：“薛统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疫毒的来源是从丐帮开始，而丐帮是京中流动群最大的一群，他们之中已经有很多感染，而且秦淮河上也已经出现感染者，一艘画舫，有半数被感染，请问这样的形势严不严峻？”

薛翎风点道：“丐帮和秦淮河，都是京城流动最大的两群。”

“侯爷虽然无法确定感染的数，但是我斗胆说一句，感染的数绝不会在少数。”赵无伤道：“一旦疫毒发，事先没有做准备，一定会是一场滔天巨祸。”

薛翎风肃然，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齐宁。

齐宁沉默一阵，终是抬看着薛翎风，缓缓道：“其实锦衣侯府目前并无受到感染，如果我现在躺在侯府睡觉，不问窗外事，没有会怪我。”

“是！”薛翎风点点。

“即使京中真的发疫毒，无论规模大小，我锦衣侯府大门一关，加上侯府里的护卫，相信也没有任何一个感染者能够闯进侯府。”齐宁声音缓慢而肃然：“我派去侯府去通知过，甚至找到了忠义侯，按理来说，已经尽了我的心，也尽了我的力，朝廷能不能及时应对，其实和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也算问心无愧。”

薛翎风又是点点。

“如果我执意多事，很可能让锦衣侯府面临一场大祸。”齐宁叹道：“如你所言，有要致锦衣侯于死地，他们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薛翎风道：“所以侯爷现在回到侯府，洗个热水澡，吃点东西，再上床睡一觉，此后无论发生什么，侯爷和锦衣侯府都会安然无恙。”

齐宁微微一笑，道：“其实这是个很好的选择，甚至没有考虑的必要，或许许多根本不必做出选择。”他身体微微前倾，凝视着薛翎风，道：“可如果我那样做了，我就不是我，我的上，也就不佩戴着锦衣侯的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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