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认罪伏法

哀，殿上的觉远也老眼一闭，一副认命的模样。

“慧光。你着实愚不可及。”

慧光神色恹恹，被师父责怪，鼻子一酸，突然泣出声来。

“弟子错了，不该瞒着师父……”

说到这里，他好像终于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跪行两步往前，昂望着殿上的皇帝，大声道：

“陛下明鉴，药材不是小僧偷窃而来，是它自己出现在霄南山的。”

光启帝冷哼，“你是说，药材自己长了腿，走到你霄南山来的？”

慧光被质问得胀红了脸，“药材没有长腿，只是小僧瞎了眼，起了贪恋。前些子，因为小僧触犯寺规，师父罚小僧禁足……小僧自觉有愧，一心想做点什么事弥补，重获师父信任。”

“时疫是寺中大事，又是当世珍物。小僧偶然获得这两味药材，喜不自胜，但为了邀功，不敢告诉师父是无意捡来的……本意是想悄悄运到寺中藏起，然后再假意出山去寻，做出一番艰难得药的姿态来……”

觉远突然瞪住他。

慧光赶紧低，讷讷地道：“当然，当然也是因为这是朝廷禁药，小僧心知，不会无缘无故弃落在霄南山，也是怕生出事端，这才偷偷藏起，准备过些时，看看风声，等没什么事了，再找个由将药材奉给师父，进献朝廷，以期获得师父重……”

觉远微微吸气，又叹息，一言不发。

不知道他信了慧光的话没有，反正光启帝的样子，看着不是很信。

“觉远，你还有何话可说？”

僧众犯事，一个方丈说与自己无关，定然是说不过去的。

觉远被光启点到名字，抬起，镇定自若地道：“贫僧教徒不严，治寺不利，无话可说。劣徒所犯之过，贫僧愿受连坐之责，但凭陛下处罚。”

“大师不必急着认罪——”白马扶舟突然出声打断觉远，目光凉凉地一笑，又道：“陛下，微臣尚有一证。可证实窃取药材一事，觉远背后另有其。而且，他要窃取的不仅仅是药材，还有大晏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