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4.庄周梦蝶，谁真谁假

的强者，如果自身心境有绽，都可能在极短时间内被击心防。

原始心魔此前一直被誉为绝魔之首，道境之下第一魔，绝非侥幸，从来不仅仅因为他永生不灭而已。

只是，他此刻面对的索明璋，截天之道奥妙无穷，让原始心魔也难以言胜。

不过，原始心魔并不着急。

虽然此刻索明璋的截天光连燕赵歌和封云笙一起护住，但刚才那一失间的恍惚，已经足够九幽里的聂惊和影魔占据上风。

血雾席卷下，封云笙闷哼一声，顶的混沌渊再次震动，妙消退，仿佛滚动的沸水。

而漆黑祥云里，幽暗渊海中，十二根立柱里，象征末法天魔的那根立柱，变得越来越虚幻，却也越来越凶恶。

封云笙被原始心魔所扰，失了先机，局面顿时飞速恶化。

哪怕及时回过来想要遏制，却也停不下脚步。

顶罗渊渐渐现了瓦解之象，血雾得寸进尺，竟朝着她本蔓延过来，看那模样似乎想要将她直接吸九幽。

燕赵歌手掌紧贴封云笙后心，自然了解局势变化。

他另一只手当即在虚空里滑动勾勒，书写一道道符箓。

“索前辈。”燕赵歌轻轻唤了一声，从索明璋袍袖里，就自动飞出一道星光，向燕赵歌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