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十五月可圆，有情人难圆

卑微如蝼蚁泥淖。

十五月可圆，有难圆。

豪放的楚灵犀最见不得腻腻歪歪的苦戏，吐槽道：“博衍你堂堂男子汉，搞什么芳心暗许的苦把戏，暗恋和单恋通通不是恋，全都是自我感动的无用功！你俩都振作点，聊聊当年虚谷村的事好不好？另外柳上亡故之后你们为何不收养柳芽，而是留她在间受苦受难？”

对于虚谷村的惊天灾祸，她清楚一半，糊涂一半，对于柳芽的遭遇，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没有什么比悬念更折磨，对于耐心差到的妖战神而言，更是如此。

博衍似与她心有灵犀，说道：“从书禹的诊断来看，我们之前的猜测没有错，先魔尊竹在柳芽的伤中留下元灵不是为了伤害她，而是在为她续命。”

“柳芽体内的凤族法力来自先父，书禹感应到其中隐藏戾气，最为合理的解释是——那道龙族法力欲取柳芽命，先父奋力与之抗衡，手时迸的灵力碎片正柳芽心脉，才会导致她旧伤中的龙凤两族灵力中暗藏杀戾之气。”

现实残酷，却无从逃避，博衍吸一气，眼底满是悲凉的绝望：“由目前种种线索来看，龙族法力的来源…无疑是仙帝德辉。”

昔同窗德辉，今仙帝德辉，友被权欲吞没，良心被血腥掩埋。

“先父直至殒身都不肯透露虚谷村灾祸的真相，他仅留给我一句话——‘单枪匹马无法对抗仙界规制，众仙皆醉，你莫独醒’…”

若水心中的滔天怒火点燃额间凤形隐印，一掌拍碎金楠茶案：“私放凶兽梼杌并杀害柳兄之，除了伪君子德辉还能有谁！”

“你且先冷静！”博衍重重按住她的肩膀，劝说道：“眼下我们手中并无实证，切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将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