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八章，吃自己

屋子外面，巫妖进行着最后的抵抗。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只巫妖脑袋撞墙壁，透了进来，秦昆一拳将其打晕，把脑袋推出去，看向左近臣道：“听起来有点邪乎啊用成僵的方法长生”

左近臣轻笑：“连你都觉得邪乎，他们居然还在执迷不悟。”

顿了顿，左近臣一叹，“不过也是，那一代的扶余山各个天纵才，在业火玄府中又锻炼了意志力和力，总想着自己死后也会意识长存，成灵成圣。只可惜啊他们忽略了阳二道的平衡。”

秦昆屏住呼吸，等着左近臣继续。

左近臣道：“何为鬼？”

秦昆想了想：“魂化形，执念不散。”

三魂为魂，阳魂，命魂，秦昆早就知道了。

其中命魂指的是三界之内、五行之中的因果命数，而非单纯的寿命，按照宏观来讲，命魂既包括‘生命’，也包括‘死命’。

左近臣点点：“还算有见解，那老夫再问，死之后，既然只留魂，阳魂去了哪？”

秦昆搔了搔脑袋：“可能尘归尘、土归土，消散了吧？”

秦昆说完为之一愣，这些年科学推崇的灵魂研究，其中量子力学和能量守恒两个概念最为关键，阳魂消散，岂不是和能量守恒非常相近？

左近臣道：“是的。阳魂的确消散了。老夫再问，既然魂由执念支撑，那阳魂由什么支撑？”

左近臣现在，像是一个研究迷信的老学究，抽丝剥茧地引导秦昆思考，秦昆感觉对方似乎在引他门一样。

“阳气？”秦昆表懵懂，不确定道。

左近臣点：“是的。阳气者，若天与，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阳气盛则为雨露，气盛则为霜雪。有阳二魂，便有阳二气。死后，阳气重归天地，化为能量，因为雨露无形。气则借执念炼体，捏霜雪重塑鬼身。”

这一段就比较奥了，秦昆半懂不懂，但可以听明白，气可以凝形，而阳气不行。

“我大概明白了，这和您之前说的阳二道有关系吗？”秦昆小心发问。

“自然有的。”左近臣果然不负玄儒敕号，一向骄傲的他，讲起这种枯燥琐碎的事，看见秦昆不理解也不气恼，继续道，“也就是说，体内阳二气原本是平衡的状态，死后阳气缺失，无雨露甘霖滋润意识，意识会被霜雪欺压，也就是堕冷渊。”

秦昆有些开窍。

自己之所以能五鬼临身，阳气重占了绝大原因，试想如果没有阳气坐镇，别说五鬼，一只鬼上身就会变成疯子。

“啊！我懂了！僵尸是没有阳气的，杨慎他们妄图以僵尸之法续命长生，等于魔！可是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们应该会懂啊”

秦昆说完，左近臣道：“他们当然懂，即便是主宰魂的执念，也有好坏之分，那些‘英灵’、‘圣灵’的形成就是好的执念占了上风。而且他们在看到各自手下鬼差犹在的时候，觉得自己百年之后，也不会泯灭。只可惜，这种东西，即便是好的，也会因为立场不同而产生对立的一面。”

“在那次合镜后过了几年，柴清蓉大病一场，似乎蛊毒隐患未能除净，命危在旦夕。于是，成了第一个试验品。”

炼尸、作法的过程，左近臣闭不谈。

秦昆心脏怦怦跳：“失败了？”

左近臣喝了酒，苦涩道：“成功了。”

成成功了？！

“柴清蓉，成了当时的第一具截血尸。让其他喜出望外。这事成为生死道的秘辛，就连三坟山实验基地都不知道。”

左近臣道：“又过了几年，乔山凉也不行了。”

秦昆心跳如打鼓，这个故事又一次颠覆自己的三观了，等于说几十年前，南宗北派就完成了三坟山实验基地研究的课题，将这帮捉鬼师变成僵尸？超？高级生命体？

“那是最好的一代，也是最坏的一代。之前与阳寮之战中，我先后处理了智魔的洪翼和彭逍，那时候见到柴清蓉、乔山凉变成不鬼不鬼的样子，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

（前一章把彭逍、洪翼写进去了，已修改。这是我的笔误，那个时间点二已经死了，是符宗‘疯蛟’吴雄崛起的一段时间。）

左近臣唏嘘一叹：“而且杨慎也将我看的死死的，不允许我随意对他动手。我便沉寂下来。杨慎的野望，还有他的之仁，蔓延了十几年，终于酿成那场大祸。”

按照左近臣的说法，杨慎的立场和出发点确实是好的，他想让大家都活着，即便变成僵尸，似非。最不济，就是出现泯灭的况，那直接送到无妄国就是了。

从布局灵侦总局开始，杨慎都将一切算在心里。包括这件事对庙堂的影响，他都想达成一种共生、平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