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五九章，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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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镇，秋风萧瑟。

距离上一次来三坟山，已经过去了一年半。

凌晨4点，秦昆、楚千寻走下灵车的时候，面前站着几位同道。

茅山徐法承、佛林寺妙善、酆都观莫无忌、鱼龙山赵峰、云丘观朔月。

“各位，久等了。”秦昆朝着几招呼道。

这次去，秦昆提前在群里打了招呼，发现感兴趣的同道颇多。上次拍摄《生死道》大家得了一笔钱，暂时不用为生计发愁，这群年轻一辈的同道既想为华夏生死道做些事，又不知道从何做起，经过宗门师长指点，决定先跟着秦昆去曹历练一番。

很明显，年轻一辈目前以秦昆马首是瞻，这群无不是生死道翘楚，之前一直觉得秦昆是个俗咖，但越是接触，发现秦昆越藏不露。无论是见识、道术、为处世，一次一个变化，甚至有些让捉摸不透了。

秦昆也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变化，从先前的淡漠变得重视，再变得尊重，对自己而言，这是好事。

华夏太大，要守护的地方太多，凭自己一个是不够的。

他需要这些同道，也不介意让他们变得更强。

从西山镇公墓走到镇上时，一辆车早就停在那里。

“大晚上召你过来，真不好意思。”秦昆招呼道。

“嘁，有良心的话多来看看我，比说这些客气话舒服的多。”齐红妆撅着嘴，不屑道。

主驾是齐红妆，就一个来的，只不过开了辆卡车，秦昆毫不客气地坐上了副驾，剩余六在空中凌。

难不成，他们要坐后面车厢里吗？！

“秦昆！不知道礼让士？”楚千寻大声叫道。

秦昆摇下车窗，探出：“大小姐，我让你坐，朔月不高兴，让朔月坐，你不高兴，索你俩都坐后面，公平一点。”

云丘观真传朔月，抱着剑立在一旁，嗔怒地瞪了一眼秦昆，翻上卡车后面。楚千寻也气的不轻，跟着坐了上去。

两个士都上车了，其他再抱怨只会显得不大度。

众都上去后，徐法承突然开：“秦昆，我的马怎么办？贫道骑了一天，实在不想骑了。”

秦昆故作淡漠地探出：“哦对了，我把这事给忘了。这样吧，你来坐副驾。”

我？

徐法承懵：“那你呢？”

“我骑马去。”

“……，你会吗？”徐法承眨着眼问道。

秦昆拍拍走下车，来到那匹黄骠马面前，打量了起来。

“会不会骑马是次要的，主要是看这马听不听话。”

秦昆晃悠在那匹马面前，那匹马嘴嚼着空气，很不友好地打着响鼻。

“我这匹黄骠马，子颇烈，你第一次骑，还是得小心点。别贪图新鲜丢了。”

徐法承刚说完，那匹黄骠马唏律律大叫一声，抬起前蹄踏向秦昆胸，秦昆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好畜生！死不改！”

手掌用力，一左一右扇在马蹄上，那匹马狗啃泥一样摔倒在地，徐法承一阵痛，秦昆顺势跨了上去。

黄骠马猛然窜起，前蹄离地，嘶鸣一声，被秦昆一掌打在脑后。

“少叫唤，驾！”

黄骠马烈地疾驰，秦昆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转身道：“跟上。”

看到秦昆策马疾行，徐法承忧心忡忡地坐上了副驾。

……

车速很快，马速也差不多。

不得不说，骑马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马鞍膈的程度比想象中还难受，尤其这匹马还在故意作对。秦昆拽着缰绳，渐渐放缓马速，待卡车开得很远后，才开道：“马烈，可曾服气？”

二指摸在黄骠马面门，钳出一根银针，那匹马忽然开，大怒不已：“秦昆，士可杀！不可辱！”

“你又不是活物，跟谁学的气节？”秦昆倒是乐了，这气清高的，和徐法承如出一辙。

“我……”

“自己动动脑子想想，被封魂两年，到底是因为我当初羞辱你，还是因为你自作自受？”

黄骠马缄不言。

当初之所以被封魂，主要原因就是秦昆要收他为鬼差，他认为这是对他身份的羞辱！堂堂酆都鬼卒，凭什么做别的跟班？可是两年下来，那份被羞辱的感觉愈发减淡，他都成了别的坐骑了，还有什么资格骄傲？

一一马，在月色下散步一般，秦昆信马由缰，也不催促，静静地等着它答复。

“我是差。”马烈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我知道，酆都鬼卒，吃皇粮的，那……酆都这两年找过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