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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秀梅那带着戏谑的笑容，燕飞满不在乎地道：“就是媳
儿咋了，我们都说好了，以后我她上大学，她给我当媳儿。有啥稀可笑的？”
“吆……”林秀梅一副故作惊叹的模样。“我儿子长本事了，都能大学生了呀？”
“那是！”燕飞嘿嘿一乐。
“算了算了，不说了不说这个了。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
大，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过来呢？等我想清楚了咱们再说这事儿。”林秀梅拍着眉，郁闷无比地拿起鱼进了厨房。
她也够倒霉的了，有这么个怪物儿子。小时候
家都说是傻子，这好不容易正常了点，忽然这么一天，十三岁的儿子说要媳儿上大学，她这脑袋里就像有轰隆隆火车跑过一样，都变成浆糊了，换了谁这脑子一时半会儿也转不过弯来呀！
“哥哥哥哥，刚才他们问我了，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可没说你流血了，一会儿让我多吃点鱼
好不好？”燕等妈妈一走，立刻就跳起来表功道。
“嘘！小声点，做的好！一会儿肯定让你多吃点。”燕飞刚长出了一
气，听他这么一说，急忙点答应。然后心虚地看了一眼厨房，察觉到没动静，才安下心来。
“嗯，他们还问我哪儿来的西瓜，我说是大商场买来的，他们问我去哪儿了，我就说是看牛牛去了。还去学校和姐姐们玩了，你还给我做可多好吃的。”燕一副‘谁也看不见我’的小心模样，低声嘀咕着，眼珠子丢溜溜地转着，看着逗得燕飞都笑了。
“好，一会儿还带你去学校玩。明天再给你买衣服，还带你吃好吃的，想吃啥给你买啥，咋样？”燕飞心
大好，开始继续‘收买’他。
“嗯！”燕绷着嘴使劲地点，那点的和小
吃食一样。
只不过外面那两个警察，可不像燕飞想的那样，真的就没事了。
刚一出门，那个小警察跨上自行车就问道：“王叔，一会儿还去哪儿查啊？”
被他喊王叔的警察沉思了一下，使劲蹬了两下自行车，然后说道：“不查了，回去查查这个燕飞的资料，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不是吧？”小警察一脸的诧异。“他没回来我们不就问过他弟弟了，而且刚才他也说了，根本没碰见啊？”
“你啊你，不是我说你啊小李，你还有的学呢？”王叔笑了一下。“你没现，他从进来，看到我们两个穿制服的在，根本就没什么意外的表吗？”
“那有什么？他不是把我们当成客了吗？”小李还是不服。“再说，他手上可没伤，咱们调查过路边的店铺里的，不是有个说看到那一大一小跑走的时候，路上滴了几滴血吗？”
“血迹可能是别的地方流的，没伤说不定是伤到衣服遮住的地方了，也可能是小孩儿流鼻血呢？”王叔对小李的话不以为然。“你不觉得，从到尾，他都太……太平静了吗？好像咱们问的话他都准备好了怎么回答似的，咱们不是审问过这样的罪犯吗？平静过了的，通常就是有嫌疑。”
王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忘了吗？现场不是有琉璃不嘚儿的碎片吗？咱们刚来的时候问那小孩儿，他可是说了他哥哥给他买琉璃不嘚儿了。”
“反正我觉得不是他。再说了现在这东西到处都能见到，也算不上什么证据。你刚才怎么不问他呢？”小李反问道。
“他都对答如流了，我继续问那个琉璃不嘚儿也没什么意义了，他肯定说是买了，然后说在别处就碎了。那个小孩儿根本说不出来走哪儿坏的，全凭他一个说，你说我问了有答案吗？”王叔恨铁不成钢地对他道。
“也是。”小李点了点，不过还是一雾水。“咱们不是鉴定过了吗？死者死因是胸遭到重击，胸骨碎了一大片，都飞出去十几米，肯定得是个力气巨大，练过功夫的高手做的吗？他这么大一孩子，有那么大力气，像是高手吗？”
“所以我要回去再调查调查。鉴定过的报告就一定准了吗？让刘老鉴定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尸体的时候不就问了，是不是出摩托车撞的呢？胸骨碎是小事儿，里面也烂得一塌糊涂，谁看了都以为车撞了呢！”王叔一边蹬车一边回答道。
“也是。”小李听到这个，顿时又有些乐。“要不是咱们问了街道两旁的，我也不信是打的，这得是多高的高手了，电影里倒是有。”
“高手不高手，不是看出来的。一个杀猪的和一个普通站一起，你不容易看出来，可要是和读站一起，就很容易感觉出来两的不一样。你要多观察才能感觉出来，没事的时候多接触观察一些犯，杀过的和没杀过的，那肯定是不一样的。刚才那个小孩儿进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王叔耐心地给小李讲解道。
“没感觉啊！我感觉吧，就是觉得这孩子挺那个啥，怎么说呢，说不出来，反正和普通小孩儿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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