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挑战

飞天是神啊，见识过太多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张玉郎这种疯狂的行为，明显是有目的的。

再结合这个兽王的崩溃，很容易就能发现他们之间，必然有很的联系。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但兽王不无辜，是肯定的。

眼见神把张玉郎和牙牙之间的纠葛猜了个透，灿灿也不敢说她知道原因。这等于就是作实了牙牙的有罪了。

只是，灿灿低着，“如果，一个在不知的况下，成了别杀的原因，那，这个，是不是也是个凶手呢？”灿灿现在有着巨大的罪恶感，她其实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道德包袱这么重。可现在，知道了张玉郎的罪行，她就真的好愧疚，总觉得自己也成了凶手。

飞天其实早就看出来灿灿的不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想来应该是灿灿在被他们绑走的时候，听到了什么。而灿灿听到的东西，她谁都不想说。小孩子嘛，对这个世界懵懵懂懂的，选择沉默，在正常不过了。只是，灿灿这种天生的良善心理，如果自己没有强大的实力，又没有强劲的后盾，那将是她的灭顶之灾了。

不过，他们的神，就该是这般纯善可的。

飞天笑了下，“照你这么说，制造出武器的，研发出武器的，不就都成了罪？”又摸摸灿灿的小脑袋，“任何一件东西的发明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坏做坏事，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和机会。只要他们想做坏事，他们就会自己给自己找理由，自己给自己创造机会。重点是，很多时候，坏做坏事的理由，只是故意找出来的，为了说服自己尽作恶，为了恶心别，为了给这个世界制造出更多的罪恶........”

“你现在还小，但你也会看到新闻里，报道的那些犯罪。你看，那些报道里，从来没说过太过具体的细节，也从来没有任何主观上的评价。我下凡之后，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个。惩恶扬善，而不是扬恶筹善。当回避罪恶和行为向善都成了一种本，凡间才会迎来真正的和平。”只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善恶都不是绝对的，这是个双面的东西。连神族都不能做到，更别说是凡间蝼蚁.......

飞天不想提这些，只是劝慰灿灿，“善恶看似简单，其实是很复杂的。我都弄不懂.......何必过于纠结，不愧本心就好了。况且，你的生还很长，不必拘泥于这一时的挣扎.......”以后，你可能需要面对更多的愧疚挣扎，只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纯善，而不是被这复杂的世间，伤心迫害.......

灿灿呆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就觉得自己真是虚伪又可笑。

张玉郎确实是个很坏的，用她做理由行凶。但到底，她的存在，就正好给了张玉郎一个行凶作恶的机会。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别的。可谁让正好是她呢。

为什么正好是她呢？

灿灿知道，自己也是在委屈这件事的。

她那么委屈着问神，何尝不是在寻求宽恕呢。好像只要飞天说一句不是啊，不是你的错啊，你想太多了啊，就可以轻松的卸下这个道德包袱，不比愧疚难过了。这，真的是很虚伪啊........

就好像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必须要得到一句没关系。而好像说了对不起之后，就真的能对得起了，毫无负担了。并不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只是想让自己轻松无负担........

她真的在乎那三百七十四个孩子的死活吗？对，是的，她在乎。但是，她和他们素未蒙面，她在乎的程度，又能有多少呢？又怎么能比得上他们的至亲和家们对他们的在乎呢！她如果真的觉得愧疚抱歉，也是应该去和这三百七十四个孩子的家们说对不起，而不是在这里哼哼唧唧的，虚伪的向偏心自己的神寻求安慰。

只是，因为她作为蛋蛋，已经死了。短时间内，都不可能撕掉马甲，现在她是水族的小鱼，和兽族的蛋蛋王只是重名而已。她没办法以蛋蛋的身份去向孩子们的家们说一句道歉的话，跟他们承认，是她曾经的存在和诈死，给了张玉郎作恶的机会。

她是无罪的，是受害者，也是被张玉郎害了的无辜的。但她也必须为曾经和张玉郎好，而付出代价。

这就是典型的友不慎吧。

说白了，她需要负责的，其实还是自己的生而已。

灿灿长出一气，然后站起来，压着云彩座椅往下落了落，盯着张玉郎看了好几眼，然后转，第一次正视飞天，目光里满是坚定。

小音发出了最大的音量，灿灿近乎嘶吼的说：“我不想让张玉郎继续活着。我希望他付出他应该付出的代价。杀偿命。我想看到他走向绞刑台，被绞死。”

被绞死。

这三个字因为全场的沉寂，甚至出现了回声。

牙牙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瞬间就眼泪涌出........曾经，她的妹妹，也这般大声说过惊世骇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