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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凌霄看见程寰有一种格外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凌霄：“？？？”
程寰悲哀地发现，好像真的只有她记不住
。
当即对着凌霄
阳怪气地挤兑了一句：“怎么这么多问题，没脑子吗？”
凌霄：“……”
他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不由懵了片刻，随后看向魏知：“她又怎么了？”
魏知眼底带着一抹笑意，他倒是猜出程寰在别扭什么，不过表面依然不动声色，格外淡定地回道：“师父的意思是让你多思考。”
凌霄一脸质疑。
他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白芜跟中了邪一样朝着面前的湖泊走去。
从
到尾，他都没有看过程寰他们一眼。
凌霄觉得有些古怪，他侧过去，正巧看见程寰双眼微咪打量着白芜，顿时反应过来：“那湖有古怪？”
“不知道。”程寰抬起下
对着白芜的方向一点：“这不刚好有个探路的吗？”
“万一东西就在湖心的岛上，他捷足先登了呢？”凌霄问。
程寰淡定地道：“我们三个，他一个。”
“？”
“抢起来也很快。”程寰说。
凌霄
地道：“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正道中么？”
“记得。”程寰一脸认真。
凌霄斜睨着她，无声地嘲讽着。
程寰幽幽地道：“正是因为我是正道之，才要对这群魔修赶尽杀绝啊。”
凌霄心服
服地叹了气。
他每次都把程寰想得很脏了，但她每次都还能再次突
自己的想象。
绝了。
“他进去了。”魏知忽然出声。
凌霄忙收回自己的视线，朝白芜看去。
虽然没有
过手，但白芜应当也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
想要从这个湖面飞过去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只是一脚踏进了湖中，就跟脑子进水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