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谛听开启，系统复活

有我死了才会存在。”

“或者是，处于一种类似于‘黑鸢’的状态下才会存在。”

“所以我被顶了？”

“所以，我被逆命了？”

“木雨霏曾经一直在恳求过，还用黑暗魔灵来下魔毒来毒我。但是她一直在说，让我手下留。”

“而同样的，夏心宁都跳出来了，让我手下留，不要杀。”

“什么样的存在才会杀？七夜？我会以‘七夜’的某个身份局杀？还是说宁采臣拿出了白宇魔神耀光弓开始杀？把聂小倩杀死了？把七夜杀死了？”

“这个档案世界，会覆盖现实。而且只有唯一一种真相才能存留在这世间。

如果不按照过往吹牛的经历去上演，那就要崩。可按照这样的经历去演，小倩就要死，红叶也要死，七夜也要死。

甚至……很多都要死。

而这样的结局，才能对应以前我吹下的牛，这样这份因果才能平掉。

但是……我为什么要平？

我把过去的因果斩断行不行？

“不对啊，我还没有回到十万年前，我仅仅只是回到了六万年前啊！而且六万年前我仅仅只是影响了苏太清的那一战而已，其余事还没有发生！”

“没有发生的事我认因果做什么？”

“如果我活着的地方是在当下，也就是现在的话，我只是为我自己而活，也是为了心妍、魅儿和雨兮她们而活啊。”

“如果我参与这一场演戏我岂不是只能有唯一的选择——我，宁采臣，要杀死聂小倩七夜他们。燕红叶要被七夜杀死。”

……

苏离陷了沉默之中。

他察觉到了不对，同时陷了更加恐怖的猜测之中。

而此时的系统面板，看着看着，苏离就和好像是在看那种古老的时代里的那种黑白色的遗像一样。

莫名的，他心中生出一缕悲伤之意。

他又冥想了一会儿《皇极经世书》。

《皇极经世书》没有问题，冥想之后他很快陷了空灵状态。

这时候的苏离，其实很茫然。

他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尽管他自己都觉得很荒谬，很奇怪。

但是他谙一个道理——有时候越是害怕发生的事，就越是会发生。

而恰恰，他现在就想到了这样一种很可怕的结果——他被顶了。

而这之前，他一直没有察觉到什么太大的不对。

或者说，他一直在自欺欺。

但是如今，他处于绝对冷静的状态，却也无所顾虑、无所忌惮。

“这系统功能，不是我开的。”

“而且一百亿的天机值，我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天机值。”

“我拥有的仅仅只有10亿天机值，这是我所有累积的全部。”

“而且在进函谷关之前，系统莫名的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变化，像是真虚体悟功能要觉醒一样，那时候我还以为是这种功能终于可以使用了。”

“夏心宁、木雨霏都告诫过我，甚至连阙德都隐约的提过，让我不要在这一次使用类似于‘真虚天禁’之类的能力。”

“他们不知道系统，不知道‘真虚体悟’功能，所以对于这种功能的认知，就是‘虚拟未来’的‘真虚天禁’功能。

“而为了怕我被杀穿，夏心宁自斩了六亿天机值给我。”

“那么，夏心宁对我是真心的吗？”

“是真心的，但是他更希望夏心妍能活——他为什么觉得夏心妍一定不能活？是因为他从忘尘寰中拿到了答案，夏心妍必死的答案！”

“阙德待我是真心的吗？他对他的弟子阙辛延到底有几成的真心？我因为我这个他弟子的心上而真正的倾注一切吗？”

“那却未必。”

“那么，接下来，沐雨兮对我是真心的吗？从过去到现在，目前没有任何疑点，而且她跟着我一直在受灾受劫，她是我母亲安排的，无论如何来说，母亲应该不差。”

“而且，我们合道的时候，心灵有所感应，《皇极经世书》冥想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那么，魅儿……”

“魅儿也一样，目前虽然受限于天机阁会提供一些消息出去，但是无伤大雅，她能权衡轻重，而且她确实背负了太多太多。”

“所以，未来的我如何会给我90亿天机值，并开这样的一个功能？”

“是自私的吗？”

“假设——现在的我重新穿越，或者通过时间断层点回到了过去，我见到了我自己，见到了华紫嫣，我真的会坑他吗？”

“或许会，但是在关键时刻，一定会用心提点他，甚至，我会当他的师尊，想办法为他撑场子教他。”

“就像是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