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新的门路

“哎呀，这样的天气，风啊雪的，两位不在家里好好呆着，怎么还出来啊？你看这雪这么大，走路都艰难，在家里暖洋洋地烤着炭火多好！”

正在酒楼门扫雪的唐老儿见种诂和齐本吉联袂而来，住下手高声喊道。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两到了跟前，齐本吉笑道：“这一场大雪，端的是风景无限！我们两正要去龙门山赏雪，在主家这里买些酒菜，带上山去。”

“好，好，两位随我来。”唐老儿急忙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边带路，一边说个不休。“前些子种小官不是提起城里张十二郎的烈酒？后来我们两儿思量，这倒也不失为一条路子。这里正临南下大道，来往的客商多，做苦力搬运货物的也多，不正是要享用那些酒菜的？我特意进城去找张十二郎商议，十二郎是个好，不辱没张相公的脸面，一应承下来。只是卖酒他做不了主，还是多亏我家大姐，这事才定了下来。”

齐本吉问道：“这事唐大姐怎么帮得上忙？”

“说起来这都是上天注定，缘份到了，不管怎么都能顺心意。大姐回龙门前，把在城里陶化坊的宅子卖掉了。你说巧不巧？买那宅子的正是现今都漕官的小夫！我们也是被着没办法，让大姐硬着皮上门一说，没想到小夫一答应了下来！”

齐本吉道：“为小夫倒是个好。”

“可不是吗！我听说啊，这小夫以前也是贫苦家的儿，自小随在都漕官身边使唤，后来便纳了做外室。官到岭南为官的时候，小夫曾随着到那烟瘴之地六年，与官和谊极厚的，说的话官无不听从。这不，过了没多少子，三司铺子便就派来说，以后我们这里要多少烈酒都行，或五天，或十天，给送上门来呢！”

齐本吉吃了惊：“老丈这是了好运，竟然有这种好事！就是张十二郎那里，我听说也要自己到铺子里去拉，怎么你这里还专门送来？”

唐老儿连连摆手：“大郎不要误会，不是专门给我们送。本来三司铺子是要到附近的禁军大营送酒的，顺带给我们送来。”

“那也是天大的造化！有了这一注生意，老丈好好用心，未必就不是一条财路。”

进了门，唐老儿让种诂和齐本吉两坐了，自己去吩咐打酒，中道：“可不是吗，本来我们年初扑买了这处酒楼，一年下来没得半分利息，想着到年底还了官家的钱，从此就不做了，回城里去种花呢。现在多了这一条来路，且看看到年底生意如何，再作决定。”

种诂和齐本吉两打落身上的雪花，在位子上坐下来，看着唐老儿忙来忙去。

齐本吉笑道：“有了生路，这老儿就像换了个一样，忙个不停。”

种诂道：“那是自然，若不是没有办法，谁愿意抛舍家业？对了，无咎你现在天天无所事事也不是办法，有没有想过找点事做？”

齐本吉摇：“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手无缚之力，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能什么？”

种诂正容道：“前两家父从汜水县来信，说是转过年来，转运司要招一些读书，让三司来的教算术和记账。家父特意叮嘱，这事不要当作等闲，现在都漕官在京西路办的事，就要不少这样的。信里的意思，学了这个，便就是一世的铁饭碗，比吃官家的饭还要牢靠。你我读书，去做公吏碍着面子，放不下身段，这条路子却是正好。”

齐本吉道：“令尊是要让你去学了。”

种诂点：“正是，而且不容分辩，年后三司的一到洛阳便就要去学。”

齐本吉低想了想，过了一会才道：“大质，恕我直言，这个学了有什么用。去做账房先生？那还不如去做公吏呢！有什么奥妙，可否透露一二。”

种诂苦笑着摇：“家父信里只是那么说，我这里还一雾水呢！他说我不事举业，便就学这一技傍身，也能安身立命，养活一家。”

自做了接脚婿，齐本吉过的是仙一般的子，吃喝不愁，每天就是游山玩水，走亲访友，万事不管。一说起要去学什么，做什么，心里先不愿意。懒散惯了的，没来由突然又去过那种紧张子，任谁也不能一下子做决定。

见唐老儿端了酒过来，齐本吉道：“先不说这些，到时候大质有了眉目，再说与我，那时再作决定也不迟。今天外面好雪景，不讲这些扰心的话。”

种诂还能说什么？他自己也不想去，只是父命难违。种诂一心向往的，是祖上种放那种面一般的生活，傲啸山林间，饿食野果，渴饮山泉，与天地相始终。奈何作为家里的长子，必须要帮着父亲担起家庭的责任了。以前少年时候还能够自由自在，现在自己已经成年，家里兄弟又多，便不能再过那种子了。

唐老儿把端着的盘子放下，对两道：“这烈酒听说烫热了喝别有味道，尤其是冰雪天气，喝下肚特别暖身子。你们两个喝上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