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蒂过了好一阵子才弄清楚状况。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先是摸了摸自己恢复如初的大腿，又打量了一旁的夜莺几眼，才将目光移到罗兰身上，“您治好了我？”
“不然
暮就要被你拖垮了，”他找了把椅子坐在牢笼前，俯身问道，“告诉我，那些被你拒绝的
巫都到哪里去了？”
“这是……伊菲跟您说的？”
“没错，那名叫安妮的巫，就是她的朋友。”
赫蒂咬咬牙，没有接话，但罗兰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抹浓浓的恨意。
“你明明可以收留下她们，大公岛是摩根大公的领地，你是他的继承者，不可能养不起十多名辅助巫。”他直言道，“就算她们一无是处，也不过是每供两份稀粥而已，更何况辅助巫的用处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安德莉亚击伤你的火枪，就是由巫和普通
携手制作的武器，没用使用门槛，哪怕是成天与土地打
道的农夫，拿上它之后也可以轻松杀死一名经验丰富的骑士。”
赫蒂色一动，猛得抬起
，“您说什么？普通也能使用它？”
“你以为我是靠巫打下王都，成为灰堡之王的么？”罗兰直起身，靠在椅背上，“如果她们能做到这一点，也不会被教会和世俗势力压制了。”
“那火枪……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冷冷地看着赫蒂，直到她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之处才讥讽道，“怎么，你以为这是在王宫宴会上么？”
她不甘地吞了
唾沫，“您边上这位是……”
“夜莺是我的，跟提莉无关，”罗兰沉声道，“我再问一次，那些被你拒绝的巫都到哪里去了？”
“我放了她们，让她们自己去找其他巫组织，具体的下落我并不清楚，可能……有些回了附近的城镇，有些去了晨曦——”
“你说谎，”她还没说完，夜莺便径直打断道，“话里没有一句是真的。”
“不，陛下，她根本一无所知……”
“没有什么好辩解的，”罗兰摇道，“夜莺能够判别谎言，任何违心之语都逃不过她的审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提莉要把你运过峡湾，送到西境来受审了？如果不想吃苦的话，就把自己所做过的事全部说出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昏黄的火光下，赫蒂的
显得
晴不定，显然她没料到对方居然拥有这样的能力。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忽然握住铁栏杆高声道，“温布顿陛下，狼心王国已被教会吞并，狼王如今下落不明，我是摩根王室最后的血脉。您只要能帮助我夺回狼心，我可以为您带来数不清的好处！金龙、珠宝……对了，还有巫！血牙会将唯您是从！”
“这就是你最后想说的话？”
“我甚至可以给您半个狼心！以黑石崖为界，西边的地界全都归于您所有！”
“够了，”罗兰呵道，“我只想知道那些巫的下落！”
“什么？”赫蒂不敢置信道，“难道我的王国还比不上那些巫？”
“你没有听懂我的话么，”他心中有些厌烦起来，“狼心既不算是你的王国，我对千里之外的土地也没有兴趣。现在的询问只是出于贵族间最基本的礼节而已，我有许多方法让你开，关于拷问一事，你应该知道得比我更清楚，除了吃尽苦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现在趁我还在这里，把你所做的事都代出来，那样我还能饶你一命。”
最后一句话让她抓到了救命稻
一般，“您……真的会放过我么？”
“我向来言出必行。”
赫蒂低下，犹豫了许久才说道，“我把她们给贵族了。”
罗兰心中一沉，夜莺给出的暗示也证明她这次说的是真话，“不是卖给他们？”
“不，这本身就是一场易，”她
吸气，“单靠在大公岛觉醒的巫，一辈子也凑不出足够的数量，我必须把血牙会的名声传到狼心各地，才能让更多的巫投奔而来。”
这招罗兰也做过，虽然被提莉抢了先，导致最后的成果寥寥，“那么只需雇佣老鼠宣传就行了，跟贵族有什么关系？”
“老鼠本身就受到贵族的
控，而且消息一旦被教会盯上，大公岛就会有大麻烦。”
“巫是给贵族的回报？”
“也是拉拢他们的保证，贵族私藏巫后，便会自觉注意教会的动向，控制老鼠的传播程度，甚至主动替我引开圣城的视线。”赫蒂低声道，“只有乐意接受巫的贵族，我才会在当地传播消息，这样可以将风险减至最低。”
后面发生的事，罗兰即使不问也能想象得到，这些非战斗巫会被关在不见天的暗室之中，很少有能熬过魔力反噬，就算有少数幸运儿能撑到成年，等贵族玩腻后，或者教会施加压力增大时，就会被当作功绩或是转移压力的道具丢出来，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