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瑟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有点手痒。
想要收藏。
苏锦年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偏
看了她一眼,目光带了一点警告,但是更多的还是纵容和宠溺。
初瑟没给他什么回应。
继续闭上眼睛补眠。
然而,这厢她刚刚闭上眼睛,那厢,连岚忽然间没沉住气,举起了手。
苏锦年见状挑了挑眉:“这位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与苏锦年对视上的时候,连岚的脸不由自主地一红。
心中没来由地感到羞涩。
现在这样一看,这位新教授,比他们学校盛传的三位校
,都要更出色。
那一挑眉,一抬眼之间流露出来的气质,至少杜元瑾是比不上的。
至于为什么不拿戚禹卓和楚云延比……
她现在还没勾搭上那两个
。
也就一个杜元瑾,昨天差一点就成功了,结果最后被年初瑟这个
给搅和了!
想到这儿,连岚掐了掐手心,果断开
:“教授,我们有些
以前都不是专攻物理的,所以并不是很清楚,但年学姐是咱们系的高材生,我想这第一堂课让年学姐来为我们讲解一番或许更合适。”
初瑟听到有
在叫自己,立马本能地睁开了眸子。
苏锦年的脸色也是瞬间一沉。
不仅是对连岚想要让初瑟上台讲述这件事,更多的还是因为连岚吵醒了初瑟。
初瑟倒是对这点小事没那么在意,苏锦年还没开
,她就已经起身走到了黑板前。
拿起一只
笔,随手写下schr?dinger equation,她的字,不像她的
。
笔画金钩,哪怕是简简单单几个字母,都写出了一种洒脱的肆意感。
转过身看着在座的众
:“既然连同学这么说了,那我就从薛定谔方程开始简单讲一下。”
“薛定谔方程的意义在于阐述了波函数如何随着时间进行演化。”初瑟一边说,一边将公式工工整整地写在黑板上,“经典物理中的任何可观测量在量子力学中都要变成operator算符。我们知道薛定谔方程中的波函数是hilbert空间的向量,波函数具有归一
,也就是说说,在量子力学里用波函数描述概率密度,简单来说就是向量乘以它的对偶向量再在全空间进行积分……”
教室里十分的安静,只有她清脆又带娇,但咬字清楚
脆,不拖泥带水的讲解声,和
笔摩擦黑板的声音
错。
然而初瑟讲到这儿,却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声音。
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在连岚的身上停下。
“连同学,是我讲的太
奥了吗?”
初瑟这突然来的题外话,让原本还在努力做笔记的众
都条件反
地抬
看向她,然后再顺着她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向了眼皮子正在打架,昏昏欲睡的连岚。
看着连岚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鄙夷。
锦大虽然比不上帝大那样的国家第一学府,但也只仅次于帝大。
能在锦大这样的学校求学,虽然给他们讲课的
不是教授,而是只比他们大了一岁的学姐,那也是能让他们受益许多的。
因为这个学姐不是别
,而是大一一年内各科成绩断崖式第一,平均绩点满分,从小就拿过许多国家级甚至世界级的物理奖项的年初瑟。
说白了,年初瑟这个名字,在物理这个领域,和教授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教他们这些物理
门级的
,简直是绰绰有余。
结果连岚还在这种时候打瞌睡。
最关键的是,年学姐还是因为连岚的话才上去讲课的。
这么不知道尊重
……
在连岚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他们班级中
不约而同集体孤立的对象。
初瑟扫了一眼这些学生,笑了笑。
手中还在十分随意地抛着
笔。
抛到半空,再动作随意地接住。
全程目光没有在那根
笔上停顿过。
苏锦年则是坐在她原本坐着的那个位置上,单手支着下颚,一脸兴味,眸中隐带怀念地看着她这副略带潇洒的模样。
“连岚?”
见连岚一直愣在那儿不说话,初瑟扬了扬眉,重新唤了她一声。
那挑眉的动作,与苏锦年,倒是有几分相似。
“抱歉,我昨晚睡得太晚,不是有意的。”
初瑟点了点
,意味
长地“哦”了一声。
那黑亮的眸子落在连岚身上。
看的连岚忍不住地颤了颤眼皮。
为什么她看着年初瑟这眼神,总觉得她好像知道昨晚的事儿。
但昨晚,年初瑟不是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