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了一下熊哥的那个直播间。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直播间已经关闭，无法进
。
直播间的确存在过，熊哥他们的账户也能找到。
这些账户昵称在网络上还能搜到。他们是一个游戏公会的玩家，发布过一些有关游戏的帖子，还在社
网络上使用同样的昵称。
不过，没有关于昨天晚上直播的信息。
我打电话给吴灵，说明了这个
况。
吴灵他们此前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时间差不多了，我只好收拾收拾上班去。
到了工农六村，我们正好碰到了从工农六村里出来的宋贤母子三
。
宋贤抱着两个骨灰坛子。她小儿子开车，大儿子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到了我和瘦子他们，点点
，算是打过招呼。他们没停车。三个都像是一夜未睡好。
我看着他们的车子开过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脑袋跟着扭动，目送他们的车子出了小区，一个拐弯，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怎么了，哥？”瘦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到办公室，就给他们讲了熊哥他们直播遇到鬼的事。其他还好，我
的语言描述无法让他们感到恐惧。只有瘦子，吓得不轻。他赶紧就把那个直播软件删掉了，附带将其他直播软件也一块儿删掉了。
到这会儿，瘦子还有点儿后遗症，经紧绷。
我讲了工厂晚上发生的事。申家鬼魂袭击了工厂。就我自己亲眼目睹，都有个鬼被他们杀死。而整个工厂内，当时是真的鬼哭狼嚎，谁知道有多少鬼被他们给杀了？
虽然申小容死了，申家那些鬼也没了，但工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根本说不清楚。
刘志国、刘志军两兄弟就怎么带着宋贤，抱着老的骨灰过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我觉得不安。
这和昨晚的事是两回事。
看那个
鬼杀，我完全处于一种发蒙的状态。那个鬼怎么冒出来的，怎么就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强大，连杀几，我在梦境中根本没有整理出绪。我什么都没做，眼睁睁看看她杀了熊哥，一点儿施救的想法都没有。
现在想想，我那会儿没有生出任何同心，脑子里面只有一个个问号在盘旋。
后知后觉到这一点，让我有些不安。
可我对宋贤的同和关心，又是发自内心的。我担心他们这么贸然过去，会碰到不好的事，有心想要阻止，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宋贤之前就不依不饶地想要将父母的骨灰带给变成鬼的父母。我还是支持过她。现在跳出来阻拦，刘志国、刘志军两未必会支持我，宋贤更不可能听我的话。
“他们好像已经有决定了。这么一大清早就过去，应该是昨晚就谈过了吧。”胖子说道。
这倒是很有可能。
他们母子三个昨天晚上就睡在工农六村的老房子。老房子虽然没有断水断电，还剩了点家具，但应该是没有任何娱乐设施了，电视机都不能看，顶多是将就睡一晚。他们要是仔细商量过了骨灰的问题，也合合理。
我还是有些不安心，给吴灵发去消息，说明了这个况。
毛主任见到我们，还说起了宋贤母子的事。
原来，毛主任一早上到居委会，先去看过他们了。
“他们已经讲好了。”毛主任叹气，“老太太一把年纪，做儿子的能怎么办？就那么点小事，就哄着吧。那个工厂不是说都倒闭关门了吗？也没。他们把骨灰撒那边，风一吹，也就没了，不影响。也不进去。老太太也同意了，不进去，就在围墙外面弄。这样也好，现在买墓地也贵着呢。”
毛主任完全不知道闹鬼的事。
即使宋贤说自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她也会当成是老家的臆想，还要感叹宋贤的孝顺和悲惨童年呢。
这事没法和毛主任说明白。
吴灵那边还没回消息。
我抓了个空挡，进了六号楼，上了六楼。
事务所的
气没有变化，让我感觉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
这么想的我，倒好像有些不正常。
我开门进去，喊了叶青，没听到回应，就在
损的沙发上勉强坐下，将自己昨晚上的疑问问了出来。
叶青为什么杀申小容，又准备怎么找那个久远的鬼魂，是我的第一个疑问。
直播中看到的鬼，以及大刀、熊哥的怪鬼魂，是我的第二个疑问。
我觉得自己经历这一年风风雨雨，已经有了些进步。至少，我这次问出的问题都不是废话。前者关系到叶青的大计划，后者关系到这个世界的变化，都挺重要的。
只是，我等了半天，没等到叶青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