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有心人恼无心人

韩十一和五皇子进了青州城，本以为青州刚经过旱灾，虽瞧着城外的庄稼已经种下了，秋季可望有收成，但连续两年大旱毕竟伤筋动骨。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谁料青州城内貌似全没受旱灾的影响，酒楼店铺照旧是开张，进出来往的也都是衣锦着缎。韩十一不仅疑惑地指了一个刚走出酒楼的胖子说道：“看那厮红光满面，一身肥堪比廖吉昌了，哪里像是刚受了灾？”

五皇子面色凝重地点，两刚要走进酒楼，就被一个路过的乞丐给拦住了，那乞丐是个十二三岁瘦骨嶙峋的少年，手里举着一个碗，表十二分凄苦地求肯道：“两位贵，赏吃的吧！”

那少年刚凑近，就被不知刚才藏在哪里如今忽然凭空冒出来的新亭给拦住了。韩十一挑挑眉毛，对新亭笑道：“你也太紧张了点，这不过是个饿久了的孩子。”接着便对那孩子道：“我们身上也没吃的，正打算进这里面吃一顿，不如你跟了我们一起进去吧。”

那乞丐少年惊诧地望着韩十一，连忙摇道：“小的不敢，小的蹲在这里等着两位爷出来，赏小的一剩饭就好。”

韩十一道：“进来吧，饭不是白吃的，我们还有话问你呢。”

五皇子和韩十一衣着普通又长途跋涉风尘仆仆，还带着个蓬发的乞丐，进门的时候那店小二便着意打量了几眼，凭他的眼里也搞不懂这是个什么组合，就折中了下，把三给让到了楼下大厅靠窗的一张桌子前。新亭又尽忠职守地玩了消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韩十一决定下次见到他出现一定要问问他这样到底累不累。

三在桌前坐下，那乞丐少年还是有些畏畏缩缩，待到饭菜上来也不敢动筷子。韩十一横了他一眼，“不吃就连剩饭也没有！”

这他才连忙抓起一个馒大嚼起来，韩十一还怕他噎着，递过去一碗汤道：“喝点汤，噎死了我们还得被告谋杀乞丐！”

而五皇子和韩十一基本没动筷子，只是看着他吃，待到他啃掉了两个馒，被韩十一拦住了，怕他饿太久吃太多身体受不了，说道：“行了，放下放下，该回答问题了！”

那乞丐少年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第三个馒，可怜兮兮地抬望着韩十一。

韩十一捋着光洁的下，侧着脑袋盯着那乞丐看，直到那乞丐少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才开问道：“这青州城像你这样的乞丐多吗？”

乞丐少年因瘦而显得眼睛格外的大，大眼珠转转像是在思索怎么回答韩十一才会满意，韩十一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说实话。”

“以前多，现在不多了。”那乞丐少年连忙答道。

“那以前的乞丐，现在都去哪了？”

“都被薛大赶回老家种地去了，薛大给他们发了粮食和种子。他们是受灾跑进城里来要饭的流民。”那少年这次眼珠子没怎么转，貌似直接说了实话。

“那你呢？怎么不回村种地？”

那乞丐少年挠挠道：“我哪有地？我连自己是哪个村的都不知道，我打小就是乞丐，吃百家饭长大的。”

韩十一点点，道：“这么说薛大确实把朝廷的赈灾粮分给灾民了？”

乞丐少年摇道：“您说这个小的可不懂，朝廷还管我们受灾？那粮食是薛大把青州的储备粮给灾民分了，当时青州城里每天都饿死不少，我也差点饿死，幸好薛大发了粮，衙门又开始施粥，再晚一天我可能连爬起来去领粥的力气都没有了。”

五皇子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此时才徐徐问道：“这么说，薛大是个好官了？”

乞丐少年不假思索地点道：“当然！没有他我早死了，很多都死了！”

韩十一继续捋她那完全没胡子的下，反问道：“好官还被抓进大牢了呢？”

乞丐少年张张嘴没说话，眼珠子又灵活地转了一圈，最后耷拉了眼皮说道：“这些事我不懂，可薛大是个好官，这个我懂。不瞒你们，我在牢里还见过薛大呢，他还教会我写自己名字了。”说着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抬手用脏兮兮的手背抹了下眼睛。

韩十一原本没想在一个小乞丐里问出更多的信息，没想到却有意外收获，忙问道：“你在牢里见过薛大？你怎么被关进牢里的？”

“当初薛大被朝廷来的给关了起来，我们这些乞丐就到衙门去帮他喊冤，我挤在最前面，就被关进大牢了。关我那间牢房就挨着关薛大那间。”

韩十一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薛大什么时候死的你知道吗？”

那乞丐少年摇摇：“牢里管不起牢饭，就把我们都打了板子放出来了，因为多，打板子的也嫌累，随便打了我几下就让我走了。那时候薛大还好好的，跟他一个牢房的林包子是个大夫，随便捏捏按按就能给治病，薛大怎么会就病死了呢……”

“这个林包子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