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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调又轻又缓，没有力气似的。
“你的信徒很疼很累，你可以抱一抱她吗？”
神明看了她良久，那双漂亮的手伸出来，要如她的愿。
阮栖突然哽咽，躲开了祂的手。
神明有些怔愣地看着她。
阮栖努力仰着脸，想把眼里的泪意
下去。
可她太软弱了，她在喻礼面前总是这样，她总是不自觉地把所有伪装扒掉，坦诚着一颗心站在他面前。
可这颗心，原本是没
要的。
阮栖咬着牙，把那
酸涩的哽咽声吞下去，自嘲地笑笑，“不用了。”
每次都是她主动亲近，以至于神明大偶尔一次的顺从，都让她分不清楚是施舍，还是——喜欢。
阮栖看着地面，疲惫地想要闭上眼睛。
“你想起多少了？”
她知道，这趟给她圆梦的旅程快要结束了。
神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自己被躲开的手，“很多。”
阮栖抱着自己膝盖，脸颊埋进去一半，累得发不出声音。
“喻礼，”
她这样叫他，因为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那个被她连哄带骗弄进武馆的小徒弟。
阮栖声音很轻，“下个界面，最后一个界面，你亲自来好不好？”
她思绪纷
，那些碎片式的记忆散去，变成空茫茫的一片，让她慢慢阖上了眼睛。
在这个时间停滞的空间里，她声音恍若呢喃，低不可闻。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有多
我——”
那双漂亮的手抱起了她，神明安静地做出了回应。
祂说:“好。”
那就让这永不消逝的天道看着，他到底有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