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谈个恋爱（37）

上午第一场就是语文，阮栖费了点力气把作文写完，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卷子，把东西收拾好后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也许是因为这是倒数第二个考场，老师监考地不严，看到阮栖睡觉时皱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

在考场上睡觉一分钟能抵半小时，阮栖断断续续睡了半天才听到考场收卷的铃声，监考老师从后排开始往前收卷，收到阮栖这里时愣了一下，显然是没在这个考场见过能把卷子填满的，就是抄，这些差生也懒得抄满。

阮栖没太在意老师的狐疑眼神，卷子还没收完就跟窗户外面的方语对上视线，她的考场在楼上，趁着20分钟的休息时间来找阮栖。

她挽着阮栖胳膊，顺着群往厕所溜达。

“这次作文好难写啊，我连它给的命题都没看懂，好担心会写跑题。”

厕所门已经挤了不少，阮栖排了会儿队进去，闻到了很重的烟味。

厕所唯一一扇大窗户边站了个生，涂着甲油的手指间夹着烟，一边抽烟一边按手机，旁若无，其他生也不敢说什么，只在出去之后议论两句。

阮栖洗完手，那个生也抽完烟抬起了，看到她时嗤笑了声。

“呦，好学生考得怎么样啊？”

张晴晴充满讽刺地问，烟随意丢弃在地上。

阮栖对这个名半点不心虚，表平静。

“挺好的。”

张晴晴五官扭曲一瞬，显然是被她的不客气气到了，她冷哼两声，意有所指。

“真想不到，你竟然变得这么快，亏我们几个还把你当小姐妹呢。”

这话说的就有点可笑了，张晴晴有自己的小圈子，怎么可以愿意捎带上游蔓，也就是游蔓不敢得罪她，刻意讨好罢了。

阮栖敷衍地回：“都是善变的。”

她出了厕所，又等了会儿方语才出来。

“去小卖铺吗？”

阮栖看了眼手表：“还有十几分钟。”

方语拉着她飞快下楼梯：“那我们抓紧点。”

她个子比阮栖还矮一些，但跑起来发力很强，又有常年抢饭的经验，楼梯下得飞快，阮栖配合着她的步速，在楼梯拐角处身子一偏，跟来撞了个正着。

楼梯上撞一下不是闹着玩的，阮栖一手攥着楼梯扶手，一手下意识扯住被自己撞到的，那也刻意向前倾着身子来维持平衡，被她这么一拽压着她踉跄了两步。

阮栖毫无准备，鼻梁骨撞到什么，眼眶骤然一酸。

季时一手揽在她腰后，听到她的闷哼时才反应过来，迅速拉开距离。

“撞到了？”

阮栖泪眼朦胧，酸爽感直冲天灵盖，虚虚捂着鼻尖不敢碰，尾音都在抖。

“疼——”

季时抿着唇，眸光有些紧，声音却是哑的，轻轻地哄她。

“给我看看，我看看流血了吗？”

方语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在旁边小声地劝。

“对啊，蔓蔓你给我们看看。”

阮栖疼得直仰，把手放下给他们看。

鼻尖通红，但好在没有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