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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依然乐此不彼地逗他，陆盏也每每都会掉珍珠，可少年红着耳垂，看她的目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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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完全没有发现少年这极其微小的变化，但她发现了其他的。
她看到了少年眼下冰蓝色的鳞片，看到了浴室里奇怪的浴缸。
陆盏抿着唇，指尖缓缓摩挲着手腕。
他想，她一定是发现了。
果然，当少年浸在水里，漂亮的冰蓝色鱼尾缓缓摆动的时候，孩睁着亮晶晶的眼睛，一点也没有害怕和惊讶的意思。
她一定早就猜到了。
少年攀在池边，被孩直白热烈的目光看得羞恼。
那条鱼尾却漾得欢快。
少年红着耳垂，微微仰着脸看她。
他想，都被看光了，她得负责。
负责一辈子。
原以为会吓到的孩的
景都没有发生，孩一点也不害怕，她只惦记着该如何摸到那条漂亮鱼尾。
少年觉得羞恼，也觉得高兴。
不怕他就好。
在一起之后，所有亲昵都显得理所当然。
陆盏瞧着床
柜上渐渐多起来的玻璃罐，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垂。
少年舔了舔唇瓣，漂亮的眸子里有浅浅的笑意。
他很喜欢这样的亲昵。
但是孩说，不要跟他去同一所大学。
陆盏沉默了很久，还是不能接受她的理由。
他理解孩的意思，但他不能接受。
少年想，没关系，他可以偷偷地改掉志愿。
当然，他的这点小心思被孩阻止了。
不能在一起上学，孩却愿意跟他一起住在校外。
少年没有思考多久，果断选了后者。
住在一起，这个诱惑对陆盏来说太大了。
后来的一切，都像少年想得那样自然而平静。从十七岁那个初秋开始，少年的身边多了一个孩，两
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陆盏写完一份报告，看了眼时间，去接孩下学。
他大学毕业后就已经工作了，阮栖选择再继续读书。下楼的时候，有同事看见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去接老婆？”
陆盏微微颔首：“她快下课了。”
同事笑着摆摆手：“那你快过去吧。”
小姑娘她也见过，跟陆盏很般配，两站在一起，那种自然又亲昵的氛围让不自禁地就笑出来。
路上有点堵车，陆盏过去的时候，阮栖已经等在门
了。
她看到熟悉的车子，小跑着过来，还没走近，陆盏就已经出来接她了。
阮栖弯着眼睛，便撞进了他怀里。
她笑眯眯的，似乎是很高兴。
“阿盏，你知道今天是什么
子吗？”
少年轻轻应了声，把她微凉的手指握住。
“我生。”
阮栖笑盈盈地抱住他：“所以我请假了，请假陪我们阿盏好好玩几天。”
比起陆盏的工作，好像阮栖要更忙一些，他们好久都没出去玩了。
少年弯唇：“这是生礼物吗？”
阮栖笑眯眯：“不是哦，这是给我们阿盏的奖励。”
她拍拍少年手背，声音软乎乎的。
“奖励我们阿盏把我这个小朋友养得很好。”
少年轻笑，把孩的手牵紧了。
“谢谢。”
身边这个孩的手啊，会一直被他稳稳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