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探索

宝玉不知时间已过去了多久，但是水姑那匹布已经纺完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疲倦，显然今天所做的事远不止表面上那么轻松。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族散去了，水姑并没有发现谁成功进了初照境，但她也没有太失望，有几名族的反应还是不错的，将来可以接着练习、接受她的引导。

自始至终，水姑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告诉族她想做什么、大家又该怎么办。因为她知道，就算说出来也没用，哪怕将初照境对族描述清楚，也不等于大家就能进那种状态。观她纺布，完全是一种不言之教。

然而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隐藏着一个名叫朱明的男，远方树得丘上的朱明暗叹一声，他很清楚水姑的目的，这种做法可以说是独具用心。因为面对那些淳朴的族们，实在没有办法讲解初境修炼之妙。而根据理清水的经验，就算能够讲清楚，让别听懂、自觉地去寻找那种状态，也未必比水姑这种引导方式成功的机会更大。

但是就连朱明也没有注意到，小宝玉今天进了初照境，这是他同样想不到的，因为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理解修炼境界之妙，就算刻意教也是不可能教会的。可能是因为水姑用的法子太特别了，宝玉只是自然地体验到了那种状态。

对族们来说，看水姑纺布显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可是水姑发了话，大家又不敢不听，就连那些不是必须去看的也会去。还好水姑并不是每天都这样做，时间又过了好几天，她并没有再次召集族，很多心里都松了一气。

这一次水姑让小天也加了队伍，这条狗的坐姿与其他不一样，它只是蹲坐而不会像那样腿盘坐。很难说这位特殊的“族”是否符合水姑先前的要求，它当然尚未成亲，但也绝对未满十六岁。可是狗的年龄概念应该与不太一样，所以族们并未提出异议。

其他不符合要求的族，仍然围在后面看热闹，很多看着看着便闭上了眼睛，宝玉便是其中之一。宝玉的感觉与上次差不多，只是那种状态更清晰了，他并不是刻意要这么做，就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安逸，恨不得水姑每天都纺布要大家来看。

假如水姑知道宝玉竟有这等想法，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生气。她如此纺布可不是普通的功夫，仅仅在定坐中纵这些葛丝，就必须要有三境九转圆满之功。而她能够做到今这么妙，不仅因为修为已在五境，而且织布是做了几十年的事、最为得心应手，其中还另有玄机，所以才能借此指引族迈初境。

水姑像这样每施展一次，都大耗神气法力，且不说路村能否收集那么多葛丝，她至少也要间隔半月才能继续。

族们此番观看纺布之后，水姑只说小天以后不用再来了，但其他还得接着来看。小天当然不必，它已初境，水姑只是想确认而已。接下来的子里，只要是月光明亮的夜晚，山爷都会把小天叫出去，让它坐在祭坛前修炼。

虽然没有了那怪鸟为引，但小天已经渐渐明白山爷要自己做什么，就是寻找那种奇异的状态。月夜中方定坐修炼的小天，渐渐能够自发地进初境修炼，仿佛有一种感觉在体内流转，每一根骨、每一块肌甚至每一丝毛发都在清晰的感知之中。在一片寂静里感知着生命的律动，当这种感知越清晰，平的知觉就越敏锐。

小天并不清楚这就叫初照境，山爷也没法对它解释明白，只是指引它进这种状态自悟修炼。但是这条狗自己有体会，它变得力充沛、知觉敏锐，有时甚至不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到周围的物体，或许是因为嗅觉或许是因为直觉，总之是形容不清楚的。

另一方面，它的天赋神通也变得越来越强大、控得越来越自如。村寨中每凌晨公打鸣时，仍偶有猛禽扑下。只要这些猛禽飞得足够低、离得足够近，小天突然窜出朝天而吼，就能将那些猛禽震得晕转向、胡扑腾着翅膀落到地上。

有的猛禽比较强悍，反应也比较快，虽然被小天的吼声震得晕晕乎乎，却能飞旋离开并不坠落，但这时它们的速度也大受影响，很容易被弓箭落。不过小天还是有自知之明，它清楚自己的吼声威力有多大，通过不同猛禽的反应能判断出来。

假如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怪鸟，小天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可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出现过那样强大的怪鸟，那种遭遇毕竟很罕见。

路族外出狩猎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只要天气合适，青山都会带着小天集合一批族离开村寨去山中打猎，顺便也在山野中采集诸如葛藤之类的东西，每次的收获都很不错。路族这些年养了又种植了菽豆和火麻，如今猎物也多了，子过得当然比以前好多了。大家可以用更多的时间力去做别的事，也可以用物产与外族换更多的东西。

新鲜的食要尽量吃掉，一次吃不完才制成保存。实际上食仍是族们最缺的美味，除了刚刚狩猎归来的那几天，几乎没有多到一次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