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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
。”
正拿着羽毛笔练习书信签名的小
孩闻言愣了愣，“还能这样吗？”
“当然能。”
“可是，我还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呢。”
“那就慢慢想吧，在你成年之前，这个问题都不需要着急考虑。”
凯瑟琳如此说着，神态看起来很是慈祥温和。
这种态度非常具有迷惑
，因此尽管在最初与凯瑟琳接触时那个阶段小孩对其很警惕，但此刻，她在面对这位后妈时已经非常放松了。
“我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孩随后略显困扰地说，“身为王，应该成为王国子民的表率吧？”
“当然，所以你将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可是，传统上……”
“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对传统的挑战，孩子。”
凯瑟琳认真说道：“在这之前，那张椅子可还从没有坐过呢。”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考虑去利用这种传统的力量呢？”
经过一段时间磨练，小孩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成熟思维，思考起事来条理非常清晰。
“我是说，这也许会有一定的妥协，但反对应该会少很多吧……”
这就要看你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凯瑟琳暗暗心想，表面上却没这么回答。
“妥协是一门艺术，很高兴你能认识到它的存在，孩子。”她微笑地说：“不过在考虑这方面问题的同时，你也应该去仔细观察我们目前所面临的局面。”
“书籍可以告诉你身为一位王者就必然要学会妥协，但写那些书的作者身处的时代并没有海族全面
侵、也没有教会大力扶持、他们所教导的对象更不是一个童言无忌的小孩。”
金发小孩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考虑片刻后，突然开
说起了别的。
“您真的要将那个伯尼引来我们这里吗，母后？”
“不是引，是运作。”凯瑟琳纠正地道：“我希望他能去担任王领的主教，但这点还应当与我们那位大主教沟通。”
“可是……”
小孩对此有所迟疑，“可是他不是好。”
“因为他抢了你的乌
？”
凯瑟琳颇感有趣，“没想到我们的小王这么容易记仇呢。”
显然她对此有所调查。
小孩闻言瘪了瘪嘴，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那只能证明他是一个很有恶趣味的年轻，菲丽丝，我倒觉得相比一个刻板的老，你会更喜欢与这类接触。”
凯瑟琳随后意有所指地道：“当然，这只是一个小问题，相对于他的身份，格方面不是我们首要考虑的方向。”
“为什么？”
小孩纳闷地说，“您不是说一个神眷者其实没那么重要的吗？”
“正常来说的确没那么重要，但那位伯尼不是正常的。”
“不正常？”
“没错，菲丽丝，他将来注定是要成为一位我们眼中的大物的。”
凯瑟琳笑眯眯地回答，“所以在他没发迹之前，我们可要好好
结一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