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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大黑牛姐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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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粮食堆满仓，今年收成也快下来，余粮全卖给你们，怎么样？”
陆白点下
。
他做生意也公道。
“我按城内粮食均价收购。不过，粮食要多得话，尾款得后面给。”
再过十天，半个月，就要前往邻城进私盐了。
这事关白狼帮的根基，因此陆白得留下一些周转的银子，暂时吃不下太多粮食。
大黑牛姐姐不在乎这个。
“这些都好说，粮价低点儿也没事儿。”
她急需银子，“我们现在急需五千两银子，你看……”
五千两银子还是有的。
陆白答应了。
不过，他很好奇，“你们为什么急需银子？”
牛妖们在山谷中自耕自种，不愁吃穿，不知道急用银子
什么。
“盐，还不是为了盐。”大黑牛姐姐说。
他们牛几乎不离开盐，而为了买盐，必须有银子。
陆白来了兴趣。
难道牛妖们在山谷中不是与世隔绝的，“你们的盐用银子买？哪儿来的？”
“砚山！”
砚山在荒野
处，相去一百公里。
这座山脉，四面环山，盆地则相对凹陷，在低洼处积水成湖，因为整体形似砚台，故有此名。砚山的湖泊是一片盐湖，生产盐，现在被一群狼妖占据，方圆百里的妖怪想吃盐，必须用白银买。
妖怪们各有所长，就拿牛妖们来说，善于种田，粮食最多。但狼妖们吃
，又不吃盐，所以他们运粮去买，看都不看一眼，估计看牛妖们倒是垂涎欲滴。
银子因此成买卖盐时最好的货币。
陆白惊讶。
他没听过砚山，据他所知，晏城内所有盐，全部来自邻城，他还以为晏城不产盐呢。
万万想不到，在几百里外的一座山中，竟藏着盐湖。
陆白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足为奇。
类围城而居，对荒野知之甚少，而荒野之大，超乎想象，有几片盐湖不足为奇，甚至金山，银山也有的是。
唯一让他心动的是，这盐湖要是被他拿到手里——
算了，不着急。
陆白离开城才这么几天，心里已经挂念上了，暂时去不了远方。
陆白还感到疑惑的是，这些狼妖就算收了银子又如何，这玩意必须得花出去才有用。
而能花银子的地方——
唔。
晏城。
他们会想方设法到晏城，把银子花出去。
陆白决定回去让乞丐们注意一下。
“陆兄弟？”
大黑牛姐姐的手在陆白面前摆了摆。
“嗯？”陆白回神。
“咱们生意怎么做？”大黑牛姐姐问。
既然一切不成问题，接下来就是粮食怎么
给陆白的问题了。
陆白沉吟一下。
他们约定在城外做易，到时候牛妖把粮车送到城外荒野，陆白派接收，伪装成粮队进城。
“可以。”
大黑牛姐姐同陆白约定，七
后一手粮，一手银子。
易谈妥后，大黑牛姐姐送陆白出谷。
路上，陆白想牛妖既然这么缺银子，他可以给他们一个挣银子的门路。
“什么门路？”大黑牛姐姐问。
“药
。”
陆白不止大黑牛一个弟子，以后用药的地方多得是。
“你们粮食也不能一直卖不是？”陆白说。
大黑牛姐姐觉得这生意可以做。
又不吃。
她答应下来。
说话间，他们出了山谷，陆白向她告辞。
荒野之上，丛林一片又一片，余下长莺飞，在阳光下生机盎然。
久居城里，目光里全是，现在一下子置身于荒野之上，陆白只觉自己渺小蚁。
沿着来时的路，陆白夜里睡树上，白天赶路，用了四天时间，顺利走出荒野，来到镇上。当然，这也是因为还在荒野外围，周围厉害的妖怪仅有野猪
和牛妖。
陆白在镇上取了自己的马。
酒肆掌柜得知陆白是白狼帮的后，对他马照顾的很周到，还坚持不收他得房钱。
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卖盐的时候，能不能稍微便宜点儿。
陆白虽然有这个权利，但这个子不能开。
他把银子放柜台上，迫不及待回了城。
进城后，陆白先去百户卫所一趟。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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