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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了，你以为我想摔成这样？跟你缔结契约后，我就拥有了实体，跟凡
差不了多少！”
“对不起，但是实在太好笑了。”沈知风眼泪都快笑下来了。
杨素一副“懒得理你”的表
，转身想要再次翻身上树枝。他的胳膊被沈知风猛然扯了一下，顿时愤怒起来，冷声道：“我什么都记不得，你也不用再问！”
“可是，你不可能连在战场声厮杀的事也不记得了吧？”沈知风不甘心道。她想要唤醒杨素的记忆，毕竟这关系到能不能完成他的愿望。
杨素听到这句话有些微微发愣，脑海中隐约浮现出战场的场景。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如同战神一般厮杀着敌。没有是他的对手，一个个倒在地上。他身上的铠甲满是血痕，就像是出自修罗场。
这份记忆仿佛是来自遥远的过去，就连自己的心都记不清。
他脸上似乎有些不悦，背过身冷漠道：“战场并不愉快，所以不会记得。”
“哦。”沈知风只好低下
继续琢磨怎么问。她无意间瞥见薛珧，发现他一直在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这边。
杨素似乎也注意到薛珧的视线，淡淡道：“你别跟我说话了，我想要一个静一静。反而是你身后那位暗恋者，应该很多话想对你说吧。”
沈知风没有办法，只能放开杨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