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泥土里的硝石

素这两也没闲着，除了去衙门协助方青雪整理卷宗，余下的时间便去了两趟顺天府。

程家这案子算是水落石出，那程谅回府后，没有押菊英去衙门，而是直接请了顺天府尹李惮到了府上，直接在家里设了公堂审讯。菊英全都招了，包括她下药及与那位“三爷”接触的各项细节。

这些细节随后也落到了赵素手上，她细细过了几遍，又去了一趟程家，与程竺云喝了杯茶。

作为拥护陆太后的程家的儿，程竺云比赵素想象得更坚强，在礼教森严的时代，发生这种事，绝大多数子都会选择寻死护清白。

程竺云没有，程家对她也没有这份道德上的要求，所以她看上去除了忧郁落寞一些，余则倒是正常。

“我只觉得愧对父母，令他们为我碎了心。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出家也好，束发也罢。”

说这话的时候她神平静，像朵枯萎的花。

赵素斟酌着要否把嫌疑可能是王胤的事告诉她，想了想到底闭上了嘴。

不管怎么样，受伤害最大的就是程竺云，知道凶手是谁，对她来说未必有什么帮助。甚至因为可能是曾听说过的，此后心里还会落下解不开的结。

有时候不知，可能反而好些罢。何况目前尚未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