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迟来的道歉

字剑，刺穿了拉耶特的胸膛，无论他有多少灵魂，在这即死的特下依旧无法复活……

但……

那黑色的铁桩，也同样刺穿了赛斯的心脏……

“赛斯！”艾米莉雅凄厉喊着，直接冲了上去。

阿尔托莉雅则凝重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沉默不语……

“快赛琳娜！快！”扎拉哈格一改过去的从容，而是略微有些焦急的喊道。

赛琳娜要比扎拉哈格的反应速度要快，戴上那有着修复能力的虚空手套就冲了上去……

“你输了。”

塞斯的嘴角溢着鲜血，目不转睛的说着自己的宣言。

拉耶特闭了闭眼睛，“是啊，但是……我也赢了，是你，亲手杀了他……”

似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

赛琳娜将塞斯胸上的黑刺拔了出来，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恢复他胸上的伤势，她的面色有些焦急，满大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扭过看向身侧的那个黑刺，失神道，“是那个东西，那把武器上，有一种未知的诅咒。”

“我去找我的老师，他最擅长驱散这些诅咒。”达涅尔扭过开启空间门一步踏了进去。

艾米莉雅跪在地上，怀抱着塞斯，低声抽泣着，哽咽道。

“塞斯卿，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赛斯的眼神有些涣散，早已看不清四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知道艾米莉雅就在自己身边。

赛琳娜的虚空还是有一点效果的，为他的存续拖延了一点时间。

“刚刚，我……其实有办法躲开那一下。”

“你不要说话了，塞斯。”艾米莉雅带着哭腔哀求道，“好好休息，很快就有来救你了。”

赛斯没有回应，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他抬起手，似是想触摸艾米莉雅的脸，但是涣散的眼神早已让他找不到方位，他颤抖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真想，好好看着你长大啊，看着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王……”

“aaaaa～”

耳边似是传来数千天使共同吟唱的声音，赛斯张大了眼睛，无尽的光辉从天穹之上照耀而下……

天穹之上，一位身穿白袍的存在缓缓落下，金色的长发飞舞，俊朗的面貌，带着浅笑，正是查尔斯……

他对着塞斯伸出了手，一点一点的靠近他……

塞斯也伸出了右手，抓住了查尔斯伸出的手。

“查尔斯……”

他用最后的力气，开说出了那务必要对查尔斯说的话……

“……对不起。”

……

“赛斯！！！”

……

这个夜晚似乎格外的漫长，没有任何一个想到，未曾开始最终的决战，他们的阵营中就出现了伤亡。

四周的军们沉默着，向着躺在那空地上的赛斯行了一个饱含此生最大敬意的注目礼。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都在为这位至死都在坚信着某些东西的老者默哀。

阿尔托莉雅走到了艾米莉雅身侧，低注视着这个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少，喉咙动了动，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艾米莉雅缓缓抬起与阿尔托莉雅对视着，往里灵动的眼眸变的憔悴而无神。

“我没有爸爸了……”

……少的心，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可以用一句话传达这样令窒息的悲伤。

今天，死在这里的，有她的亲生父亲。

还有一位，在那冰冷的皇宫中，给予了三岁就失去父亲的艾米莉雅那缺失的父，并且张开自己那宽广的手臂将一切艰难困苦都一力挡下的“父亲”。

“阿尔托莉雅，”艾米莉雅再一次出声，“你说的那个梦魇，不会再缠着赛斯了吧？”

阿尔托莉雅沉默片刻，看着赛斯那带着浅笑的安详面容，“至少，他最后是笑着死的。”

艾米莉雅露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将赛斯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挣扎着站了起来，往帐篷内一步一步的走去，隐约间，阿尔托莉雅似乎还从她身上，听见了一些呢喃。

“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艾米莉雅离去的背影，阿尔托莉雅呼吸了一气，有些沉闷。

少知道明天就是各国决战的子，身为帝国的皇帝，若是在她的将士们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那么只会影响军心。

她可以悲伤……但绝不可以软弱。

如果是过去的她，或许此刻已经抱着赛斯声嘶力竭的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