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求仙

恰巧楼上有个邻居是退休的老中医，老太太就去把家请了来，先叫给看看，这是什么病。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老中医望闻问切一番后，沉思不语，半天才说道：“大哥得的恐怕不是病！”

听闻此语，老太太腿都软了，抱着儿胳膊，带着哭腔问道：“那是啥？还有的治吗？”

老中医苦皱着眉，说道:“老嫂子，按理说，我不该说这话，可是咱们两家邻里几十年了，不能眼看着你们受罪是不是？说实话，大哥这病普通医生看不了，应该去找祝由科看看！”

老太太舒了气，心想甭管它猪油科、羊油科的，有得治就行！

祝由科，属于上古十三科，是轩辕黄帝命名的官衔之一，专司画符、炼药、治病、驱鬼，也可以理解为中医的前身。说白了就是巫师，老中医的意思十分明了，这种病应该去找那些仙家看看，才对症。

在北方这种被仙附体的常见，大多是替看病、寻物、回魂等等，真正道行高者十分少见。

中午时分，母二带着蒙包面的黑老，赶赴到云城城乡结合部一处小院子里。只见院内还有许多，在二层楼外站成一排挨号排队。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排到他们。

进了屋门，迎面摆着八仙桌子靠山几，靠山几上有香炉龛不知里面供奉着什么。一对三十许岁男，坐在八仙桌旁的太师椅上。男子长得瘦皮肤黧黑，正在闭目养。子矮胖白净，起身相迎。

“哎吆，三位次来吧，快坐！”子肥嘟嘟的脸上露着笑，指着对面的联邦椅说道：“坐下说，这位老大爷是病吧，嘻嘻，别担心了，既然到了咱家，保管给你治好咯。”

母二没见过这种阵势，战战兢兢的扶着黑老坐在联邦椅上，仨心里都忐忑不安，看着俩，哼哼唧唧的不知说什么好。

胖子转身绕过八仙桌，来到男子旁边，拉着他手摇晃着说道：“客来了，别迷糊啦！”

男子睁开眼，扫了仨一圈，目光定格在黑老身上，紧接着像是看见了什么，眯起眼睛色谨慎的盯着老。

黑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不敢说话，这时节老只要一开就是焰施食，所以才戴上了罩用布包住了脑袋。

男子清咳一声说道：“病的病应该是茶饭不思，反而喜食秽物，开说话大多是胡言语，而且不敢见光是不是？”

仨顿时一激灵，这位果真有道行，不用像普通大夫那样询问病，光用眼一看就看出病来了。黑老太太连忙点说：“没错，没错，您说的对着呢，你老给说说这是啥病啊，到底咋地治？”

谁曾想男子此时却不说话了，继续闭上眼养起海参来。

黑老儿在社会上接触物多，练达，当即给老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该给钱了。

黑老太太赶紧拿出一摞子钞票，恭恭敬敬地摆在八仙桌上几张。

男子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桌面，慢悠悠的说道：“你先说说病因吧，嗯，也就是怎么得的！”

黑老也不清楚怎么得的，开就唱了一段。

男子虽说不怕，听着心里也膈应，冲着旁边子一使眼色。

子从靠山几上龛旁拿了一张黄表纸，用单手折了个方块，递给黑老，说：“一般这种病，都是得罪了，你好好想想最近和谁有过过节、发生过角，或者过什么德行有愧的事，拿着这个说！”说话间她一只手一直握着男子的手，从未松开过。

果真有效，黑老拿着黄表纸能正常说话了。他把这两天的经历回忆一下，没发现得罪什么，当然在他的认知里面也没有什么事可以称为缺德事。仔细琢磨间他想起今早上的事，有点摸不准的想到，也许是和那个小伙子吵架有关系。

听完黑老所说，男子点煞有介事的说：“你这病是被鬼魂附体了，原因简单，你德行有失，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不缺德，身上自然有正气护体，邪祟不能近身，做了缺德事正气就有了缺，邪祟才有机可乘，你这是刚开始，等三天后，病会加重一倍，七天后不治而亡！”

这下，仨腿都煮了面条，站不住了，差点从椅子上出离下来。黑老太太一掌扇在老脖颈上，哭嚎道：“老缺德地啊，让你好好子不过，净和那些娘们学猫**，现在遭报应了吧！你，你要是去了，扔下我咋办呀！”

儿毕竟年轻，脑子活泛，赶忙劝住老太太，冲着大仙努嘴。老太太赶忙把手里剩下的一摞钱都放在八仙桌上，哀求道：“您老大慈大悲，救救我这苦命的老子吧，他死了不要紧，我以后依靠谁啊，您救了他一命，等于救了我们全家啦！”

男子咳嗽两声，说道：“原本这种牵扯因果的事我们不管，但看在钱......不，看在你们虔诚的份上，上仙有好生之德，我给你指条明路吧，兴许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