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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怔，低
说道：“对不起，巫支祁师者。”
“部落里，唯一的尊称只有师者。”灰袍
说道：“就算在这里待久了，也别忘了我们的根。”
“是。”
“行了，巫支祁，别一过来就倚老卖老。”微笑说道：“忘了根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们之所以来炎京，就是为了走出鸟不拉屎的延夏之地。根只是我们的来处，但不会是我们的归乡。”
“哼，随便你。”灰袍直接坐在地上，露出一双毛腿：“有什么事？”
微笑看着桌面上的血
石，说道：“我已经集齐所有条件了。”
“集齐所有条件……”灰袍沉默片刻：“如果我没记错，计划里你应该是要……”
“茶欢的灵魂印记，我已经拿到了。除此之外，其他剑鞘的灵魂印记应该也拿到了……应该。”微笑说道：“比想象中简单太多，也快得太多。本来我还担心救国纾难会那边的步伐是不是太快了，现在反倒是我们走在最前。”
“真的是茶欢？”灰袍忍不住问道。
“我派随从闻过。”风吕说道：“确实是他。另外，琴乐
、彩
、涅若、灭堂牙都来了，千面虽然不知道，但多半也藏在里面。”
“那还等什么！？”灰袍狠狠一拍地面，整个跳了起来，声音满是压抑了许久的兴奋：“我这就去联络救国纾难会，只要他们那边安排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一齐发动计划，一切都将如我们所愿！”
“无数同胞的血泪，无数个逃亡的
夜，无数次濒死的喘息……”灰袍发出火焰吐舌般的喘息：“我已经等不及用这座城市来偿还千年的血仇！等不及了！”
“别激动，巫支祁。”
“不激动，你他妈让我不激动，我现在他妈激动地都想跳出去杀几个助助兴了！”灰袍咆哮道：“十八年了，我们在这里像老鼠一样躲藏了十八年，像狗一样忙活了十八年，我们还有多少个十八年？但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得偿所愿，我们很快就能得到那些辉耀拥有的——但我们从来没有过的——自由！”
“巫支祁，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灰袍仿佛在唱歌：“他们不是很喜欢吃我们的
吗，到时候我要将我见到的拿去烤拿去蒸拿去煎拿去炸；他们不是很喜欢穿我们的皮吗，到时候我要将我见到的全部剥下皮来；他们不是将我们贬斥为蛮夷吗，到时候我要——”
“巫支祁！”
微笑随手一甩，灰袍就像是被火车正面撞飞一样，整个被
打进墙壁里，但奇怪的是一点震动和声音都没有，仿佛墙壁是软绵绵的蛋糕。
“靠！”灰袍挣扎着跳出来，吼道：“你他妈
嘛——”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风吕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跪倒在地。
风吕双手捧在脑袋，表
扭曲得像是木纹，牙齿咬
嘴唇，双眼流出血泪，浑身抖得像筛糠，如同正在承受外无法看见的酷刑。
“你再说下去，他会死的。”微笑平静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