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辉耀很好，下次还来

据说，每一任忠卫钧座都是与皇室有亲密关系的，只有忠卫钧座可以直接影响朝廷决策。没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忠卫钧座，但结果就是，歼灭战取消，天际自行镇压叛，风光一时的秦孝被外派到东阳区。”

“至于他在东阳做过什么，你比我更加清楚。”

是的，乐语很清楚秦孝在东阳做过什么。

他带来水烟，直接毒害了银血会整整一代。

他与荆青蚨暗谋，试图官商联合摧毁银血会。

无论是乐语，还是琴乐，都认为秦孝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但现在，乐语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忽然，乐语心中一动，问道：“他怎么死的？”

这既是乐语的问题，也是琴乐的问题。琴乐来炎京的诸多目的里，其中一个就是先调查秦孝的死因，然后为他报仇。

“先皇认为秦孝是一个有才能的，而且还是一个得罪了诸多派系的才，他想召秦孝回来当孤臣。”拜狱轻声说道：“但其他畏惧他。”

“畏惧？”

拜狱呼出一缕轻烟：“秦孝在拖慢新军时露的能力，让满朝文武都心生警惕。他凭一己之力，就能调动炎京所有部门，也就意味着如果皇帝直接清理掉朝廷所有大臣甚至整个内阁，秦孝都有能力让朝廷继续运作！”

“而且，他没有家族，没有妻，对皇权造成不了威胁，他会成为皇室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

“一个有心改革的皇帝，一个无牵无挂的杰，谁不害怕，谁不畏惧？”

“秦孝回京闲置了一年，辉耀四卫、朝廷派系、皇室也暗中锋了一年。我这种小物，并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利益换，但结果就是，秦孝下狱，罪名为逆。“

“逆？”

“也就是收买心，图谋不轨。”

乐语忍不住笑了：“这就是好有好报？”

“我当初去牢狱里见他，也是这样问他。”拜狱也笑了：“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点点，说这就是好有好报。”

“如果不是之前建立的关系，他怎么可能拖慢新军的步伐？如果不是他的劳苦功高，钧座又怎么会愿意阻止朝廷决策？”

“有付出就有收获，好就有好报，这很公平。”

“他说最大的遗憾，就是得知这个消息太晚了。如果给他足够的运作时间，他说不定能成为新军元帅，将丧事办成喜事……但就连钧座都没答应他的请求，因为皇帝不会将新军给一个与自己意见相左的。”

烟熄灭，拜狱浑然不觉，喃喃道：“毕竟是十年前的对话，很多内容我都忘了，但我还记得，我问他，有后悔吗？”

拜狱声线一变，仿佛在复述某个的话：「后悔是难免的，只求无愧于心。」

「我本来就是一个平庸的，能用生命消弭一场战争，已经很值了。我们留着命，不就是为了在某个时候为了某个理由豁出去吗？」

「哈哈，好久没见拜狱你这个眼神了。一般在你用这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后，我就会说出我做这件好事会有什么好处……但很抱歉，这次真的没有实质好处，非要说的话，我只能说我很高兴。」

「是啊，好怎么会有好报，这世道哪有这么公平？好有好报，只是统治者用来维护民间稳定的谎言，文墨客用来剥削平民的诅咒……以及普通朴素的愿望。」

「我不想当英雄，只想当一个专家，能解决普通麻烦，踏踏实实办事的专家，但不知为何就走到这一步，可能这就是天意难违吧。」

「嗯？哈哈，‘好有好报’这个秘诀当然是骗你们的，你现在才发现吗？」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当然是因为我知道大家都是自私的。或者说，哪有无私的呢？」

「但自私和无私并不是对立的，它们是可以互相包容的……既然大家都是自私的，那我就给你们理由，让你们怀着利己的目的去做好事。效果也不错，不是吗？」

「我做这么多事，当然是因为我想出地，功成名就，权倾朝野，以及……我很国。」

「你又用那种眼神看我了……确实，我一个天际孤儿，一个阶下囚，一个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有什么资格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现在大家都喜欢当自私的，当然这是因为世道的原因，只有当自私的才能活下去，无私的早就死光了……而且，国不应该是大物的权利吗，像孤儿、屠夫、工这些底层，有什么资格国呢？」

「我小时候也是这么想的，直到我在那个雨夜，遇到那个只剩下半截身子的行走，耗尽最后一丝生命力，恳求我传递报。」

「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是凌驾于生命之上的。那位行走传给我的，不仅仅是报，还有他的意志。」

「我将这份意志藏在心底，我越是长大，意志就越来越坚定。辉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