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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很满意，“接下来的路演比较辛苦，我比较忙，就不参加了，你们自己加油。”
“周总，你放心。”杜长风拍胸
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喊苦叫累，坚持到底。”
“呵呵！”
周牧笑了笑，握拳示意，“努力！”
“好！”
杜长风很振奋。
他却没有留意到，葛昀等
苍白的脸色。
说到底，杜长风还是萌新啊，没有经历过路演，不知道跑行程的恐怖。
相比之下，葛昀等经验不少，才知道这事的艰辛不易。
不过……
为了前途，为了事业。
再苦再累，也要咬牙坚持。
半小时之后，周牧送别了一行，就打道回府了。
他现在体会到了资本家的乐趣，不用
辛苦活，把事
给其他做，自己坐享其成，爽啊。
哈哈……
只是这好心，在回到公司之后，就
然无存。
办公室中。
杨红把一堆文件，摆在了周牧眼前。
“这是……”
周牧看了眼，眉
皱起来。
密密麻麻，全是《时间囚徒》的差评，恶评。
“谁？”
周牧问道：“杨帆？”
电影上映，除非真的很烂。
要不然，差评、恶评，不会集中
发的。
这一看，就知道是水军的动作。
“不知道！”杨红摇，“很奇怪，我觉得杨帆，应该不会在乎这电影才对啊。”
“是。”
周牧也同意，除非是他的《天堂电影院》上院，杨帆安排水军抨击，还说得过去。
但是杜长风，《时间囚徒》。
估计去问杨帆，他会一脸纳闷，压根没听说过。
真的。
大导演眼里，真没小角色。
恰好。
杜长风就是小角色。
就算《时间囚徒》零点票房，
了两千万，照样不会被杨帆看在眼里，更不用说放在心上。
大导演的傲气，不允许他低关注这部电影。哪怕电影挂了周牧编剧，余念制片的旗号，他也会漠视的。
所以……
“不是他。”
周牧摇，“要知道，这手段他用了，一旦被我们捉住机会，反而对他不利。”
“嗯？”
杨红错愕，然后眼眸闪亮，“你是说，碰瓷？”
“对啊。”
周牧点，理所当然道：“他堂堂大导演，真放下身段去对付杜长风，这是杜长风的荣幸。”
“是。”
杨红笑了，“这不是对付，而是抬举啊。”
大导演针对小导演，绝对不是小导演的悲哀，而是一种认同，一种肯定，分明要把对方拉到自己同个档次来嘛。
这么一想，杨红
不得这事真是杨帆的，就算不是，也可以变成是呀。她眸光闪烁，已经在考虑，这事的可行
。
周牧一眼看穿，“别琢磨了，不可能的。不是他的，强行碰瓷的结果，对杜长风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哦。”杨红反应过来。
差点忘记了，杨帆那
脾气，不是吃闷亏的格。
敢碰瓷他，他就敢翻脸。
炮轰之下，周牧倒是不怕。但是杜长风，这种新导演，肯定承受不住压力，后果难料。
“不是杨帆，又会是谁？”
杨红蹙眉，陷
沉思中。
她分析，“其他同行也应该知道，《时间囚徒》这电影的目标，从来不是高票房，而是冲刷奖去的……类似这样的文艺电影，不至于有刻意针对呀。”
“电影的排片又不高，没有挤压谁的市场空间。”
杨红莫名不解，“葛昀转型，没有挡谁的路。杜长风一个新导演，更不可能得罪谁，非要打压他不可……”
忽然，周牧问道：“……如果不是针对呢？”
“咦，不是，难道是……”
杨红表严肃，“这是要冲公司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