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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容不得半点作假。
那是一辈子坚守一件事的意志光辉。
然而……
杜归知道，冯老大，或者说冯乾坤生不如死。
一个一生只求公义，守护一方太平的老
，失去了记忆以后，犯下滔天大罪，双手沾满血腥。
可偏偏，现在他又恢复了记忆。
不是生不如死还是什么？
你没法去否认他的功绩。
可也没法无视他犯下的罪过。
杜归平心而论，如果他自己失去了记忆以后，杀死了自己的亲，要是再恢复记忆，想起了过去种种，那自己要么自杀谢罪，要么彻底变成一个疯子。
沉重……
憋屈……
压抑……
种种复杂的
绪，让杜归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抬起
，好像看到了那把冯乾坤变成现在这样的存在。
他指着那存在咬牙切齿的说：“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我要让你尝尽一切痛苦，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把你打
地狱。”
这一刻。
杜归体会到了唐元清当时和他说的那些话的意义，这个世界上有太多面兽心的畜生，全都是该死之辈。
那些，都是毒蛇。
杀不过点地，何必这么对待一个老。
杜归的血还没冷。
他市侩，贪财，又记仇。
可他是个，有血有
的。
但杜归心里的杀意无从释放。
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正在这时。
水面下方。
一个惨白如纸的身影，缓缓浮现了出来。
那是纸。
它立马就看到了那艘停在水面上的纸船。
“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纸在墓中的时候，见冯乾坤消失以后，其墓主的身份转移出了一部分，便想要知道在源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就趟进了棺椁里。
可沉水底以后，却看到了纸船上的杜归。
巧了……
杜归也看到了它。
此刻，杜归的神色冰冷森寒，目光中满是杀意和愤怒，就好像是锉刀一样，能把钢铁都锉成铁屑。
纸眼中惊恐无比。
它立马就往水底下沉，想要重新回到那座墓中。
然而，下一秒。
杜归手中出现了一根漆黑的麻绳，那麻绳仿佛毒蛇，张开了獠牙，直接没了水中。
麻绳在疯狂的生长。
它带着杜归的愤怒，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套在了纸的脖子上。
杜归用力一拉。
哗啦一声，纸被硬生生的拉出了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