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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不高，但足够尹馥兰等
听见。程宗扬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云丹琉皱起眉
，走到半路才小声道：“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们？”
“我为什么要阻止？”
“她们就那样欺负新来的？”
“得了吧，姓尹的也不是什么好鸟。有能教她守规矩，我还能省点心。再说了，我管就有用吗？这回被我搅合了，她们心里不高兴，下回欺负得更狠。”
“为什么要这样？”
“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尊重？把都
化了？”程宗扬道：“我原来也是这么觉得的。后来才发现，不这样根本不行。这帮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出去纯粹是害。紫 丫把她们收了，那是行善。她们个个都是一身害的本事，不让她们斗是不可能的。拿规矩把她们圈起来，斗一斗，有益身心健康。”
云丹琉撇了撇嘴，走了两步，忽然拧了他一把，警告道：“不许打期儿的主意！”
“你有 妄想症吧？”程宗扬义正辞严地说道：“我是哪种吗？喂，你
嘛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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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一回见识云丹琉捕鱼的手段，说良心话，不知道比自己高到哪里去了。大冬天，又是山上的小溪，程宗扬以为根本不可能有鱼，谁知云 丫随随便便就捉了六七条
掌大小的黑鳢，然后找个避风的地方生起堆火，用枝条把鱼一穿，放在火上烤了片刻，不用任何佐料，味道就鲜美异常，连赵合德都吃得露出笑意。
“以前在海上，天天吃鱼，吃得我都要吐了。可现在我最想念的就是海鱼的滋味。”
云丹琉一边吃鱼，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有次我们逮了一条大鱼，一船吃了两天才吃完，最后还在鱼脑中找到一颗拳大的珠子。可惜后来遇到风
，整条船都沉了，那颗珠子也丢了……”
听着云丹琉说起海上那种如同梦幻般的经历，赵合德满眼都是羡慕，“云姊姊，你好厉害。”
云丹琉得意地说道：“是吧？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期妹妹，下次出海，我带你一起去吧。”
“好啊。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反正你也没有亲了——哦，我不是笑话你，我的意思是反正你也没有什么牵挂，不如痛痛快快去玩。”
云丹琉道：“等出了海，我就带你去看海棠花环。那里一连几十里的珊瑚礁都是红色的，围成花环的样子。海棠花环周围风特别大，只能在远处看，要是想采珊瑚就不行了。听出海的说，每年都有冒险，想去采珊瑚，结果船毁亡。还有银沙湾，那里的水特别清，一眼看下去都会晕，不过因为水太清了，什么鱼都没有，连海藻都不长，那里的海民也是最穷的……”
连捉带烤，把几条鱼收拾完，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堪堪吃到一半，蛇夫领着尹馥兰过来服侍。蛇夫像只骄傲的孔雀般扬着下，唇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神
傲慢，气势凌。尹馥兰微微低着，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眉眼间带着一抹尴尬的羞态，像只小羊羔似的温驯地跟在她身后，显然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蛇夫福了一福，笑道：“主子。”
尹馥兰屈膝跪下，俯身行礼，轻声道：“兰见过主子。主子万安……”
蛇夫道：“还不去给主子剔鱼？”
尹馥兰接过烤鱼，跪坐在主子身边，但她丰满的
部刚坐到腿上，就不禁皱起眉，低低吸了
凉气。看来刚才那顿杀威
滋味让她受得不轻。
尹馥兰忍痛洗净双手，小心剔着鱼刺，将剥好的鱼
放在一块丝巾上。
程宗扬道：“琳姨娘呢？”
蛇夫道：“她回观里，找凝说话去了。她们姊妹异地相逢，到现在还没有见面呢。”
程宗扬不置可否。她们姊妹见面，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是上面还有个紫 妈妈，姊妹俩说不定早就你死我活了。
“程儿！”一名壮汉飞奔过来。
敖润满大汗，远远便叫道：“算！算缗令！诏书刚发下来了！”
“这会儿发下来的？太好了！”程宗扬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顺手把烤鱼递给赵合德，“这鱼给你吃！我这就回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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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洛都的气氛已经完全 不同，往
喧闹的市面清冷了许多，开门的店铺里面，掌柜和伙计也显得心神不属，不时踮脚看着门外，似乎在焦急地等着什么。
大街上平常往来不绝的车马一下子变得寥寥无几，行却比以往多了不少，大批僮仆打扮的家四处奔走，以往鲜衣怒马的豪如今也只靠步行，途中遇到熟，往往几个聚在一起
接耳，窃窃私语，到处心惶惶。
这时候官员的身份优势就显现出来，程宗扬六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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